上鋪的嚴新月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我沒抖。”
董昭昭:“你沒抖,這怎麼床一直在哆嗦呢?我都快被哆嗦麻了!”
嚴新月沉默了好長一會後才說:“我真沒抖,但是……我也不知怎麼的,我一直在發抖。”
董昭昭翻個看著上鋪的床板,“我就知道是你!”
嚴新月:“……對不起,我現在也沒辦法控制自己,我沒辦法讓自己不抖……”
董昭昭沒說話,半響嘆口氣,說:“行了,睡覺吧。薑糖姐估計已經在跟周公談生意了。”
宿舍的人都知道薑糖睡覺快,說要睡覺,閉上眼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生鐘自然都醒了,一個個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吃飯,準備去上課。
一大早的,大家忙到熱火朝天,又拿上各自的書,先去食堂吃飯。
嚴新月作最快,怕自己作慢的話,其他人收拾好後,會被自然而然的落下。
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才出的一步,死於磨蹭。
所以,嚴新月第一個收拾好自己,就故意在宿舍磨蹭不走,等其他人。
確切地說,是故意磨蹭著等薑糖。
因為在宿舍所有人中,薑糖是最先接靠近的人。
董昭昭端著盆回來,拿出雪花膏要抹,手指頭在雪花膏瓶子裡挖了好幾下,只抹出一點點來。
董昭昭一邊用手指在瓶子裡颳了一圈,一邊對進屋的人嚷嚷:
“哪位勇士發揚一下樂於助人的神啊?我的雪花膏用完了,誰能借我雪花膏抹一抹?我的用完了,得中午才能去買。”
伍圓說:“我有,你等我一下,我這就拿給你……”
伍圓臉上有水,拿巾在臉上水。
嚴新月抿著,站在床頭,離董昭昭最近,手從枕頭下出一瓶雪花膏,擰開蓋子,冷不丁送到了董昭昭面前:“我有,用我的吧。”
董昭昭見鬼似的看著嚴新月:“……”
嚴新月:“我跟你用的是一樣的雪花膏,你用我的吧。”
伍圓剛完臉,聽到嚴新月的話扭頭看過來,然後大聲說:“有啦?用誰的都一樣!”
董昭昭猶豫了一下,然後手著嚴新月的雪花膏瓶子裡挖了一點出來,裡還乾的說了一句:“謝謝啊。”
嚴新月家裡抹了,心裡有點高興:“不用謝,我就放在我枕頭下面,你以後需要的話,你可以自己拿。”
董昭昭:“我中午就去買。”
一瓶雪花膏還是買得起的。
只是用完嚴新月雪花膏的董昭昭,就沒辦法對嚴新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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