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必然會發生轉變!
雖然“誅殺董卓”這個核心目標,可能因為他格中的執念和對董賊的深仇大恨而不會輕易改變。
但他對“阻止遷都”或者至“保護核心價值(尤其是宗廟、宮殿、典籍庫)”的重視程度,一定會顯著提高!
他會意識到,不能將所有的蛋都放在“刺殺功”這一個籃子裡。
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必須在刺殺行之前或同時,採取措施,防範那場可能到來的浩劫!
這種態度的轉變,會直接現在他的行上:他會更加倚重和信任我。
因為我的“預見”(無論是過邏輯推演還是“讖言”印證)已經被證明是準確的。
他會更頻繁地召見我,詢問我對財政、資調配、甚至城防安保方面的意見,試圖從我這裡獲取更多關於董卓遷都向的真實資訊。
他會開始暗中佈局,進行預防。
他會利用自己的權力和人脈,秘聯絡那些負責守護宮殿、府庫、蘭臺石室、東觀等重要機構的員(其中可能就有忠於漢室或與他好之人),要求他們加強戒備,做好防火、防盜的準備,甚至可能開始秘策劃,在必要時將最重要的典籍、寶進行轉移或藏的方案。
他可能會在朝堂之上,以更晦、更符合讖緯邏輯的方式(比如藉口“天象不利,不宜妄”),嘗試對董卓的遷都決策進行一些象徵的、或者拖延的干擾。
(結束推測與想象)
就在我胡思想之際,書房的門開了。丁允先生走了出來,他的臉依舊凝重,但眼神中卻似乎多了一釋然和……對我更深層次的認可?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那捲“古讖言”竹簡還給了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陸小友,你的這份‘發現’,子師(王允)已經看過了。
他……深以為然,囑咐老夫轉告你,務必……好自為之,若有任何異,可隨時過老夫告知於他。”
雖然丁先生語焉不詳,但我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功了!
我的“天象示警”,起作用了!
王允的態度,果然發生了轉變!
他開始重視遷都的危機,並願意聽取我的資訊了!
這雖然只是萬里長征的一小步,但卻是我撬整個局勢的關鍵一步!
它不僅為後續搶救的文化瑰寶埋下了伏筆,更為那場註定要到來的“長安救駕”(廣義上的保護漢室核心利益和人員)創造了至關重要的前提!
我按捺住心的激,恭敬地向丁允先生行禮致謝。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與王允之間的聯絡,將變得更加,也更加危險。
的風雲變幻,因為我的這次“另闢蹊徑”,而悄然轉向了一個新的方向。
而我,也必須為即將到來的、更加激烈的風暴,做好更充分的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