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鐵專營政策的推行,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塊巨石,雖然帶來了財政上的生機,但也激起了那些被利益者的瘋狂反撲。
他們不敢在明面上與手握軍政大權的劉備主公和日益強勢的我直接對抗,便將矛頭轉向了他們更悉的領域——市場。一時間,徐州各地的市場,特別是那些鹽鐵專營剛剛開始推行、基未穩的郡縣,開始出現各種詭異的“風波”。
風波一:糧價異常波,製造恐慌。
在某個靠近兗州邊界、同時也是重要屯田區的郡(比如彭城),糧價突然毫無徵兆地暴漲!短短數日之,米價翻了一倍不止!
與此同時,各種“府要將屯田糧食全部充作軍糧”、“曹大軍即將南下,徐州將再次斷糧”的謠言也開始甚囂塵上。這顯然是有人在惡意囤積糧食,哄抬價,並散佈謠言,製造恐慌!
他們的目的,一方面是想過製造民怨,將矛頭引向府,搖我們屯田政策的基;另一方面,也是想過擾糧價這個最基本的民生要素,來衝擊和破壞我們剛剛開始推行的鹽鐵專營等經濟改革!
風波二:劣質私鹽衝擊,詆譭鹽。
在另一個靠近海邊、原本私鹽貿易就比較猖獗的郡(比如朐縣),市場上突然出現了大量價格極其低廉、但質量極其低劣(發黑,味道苦,甚至可能摻雜了泥沙)的私鹽!
這些私鹽販子不僅公然降價傾銷,衝擊鹽鋪的生意,還四散佈謠言,說“鹽都是用劣質鹽冒充的,價格貴不說,吃了還會生病!”,甚至不惜用金錢收買一些地流氓,去鹽鋪搗鬧事。
這無疑是那些被我們打擊的舊鹽商和地方豪強在背後搗鬼!他們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搞臭鹽的名聲,摧毀百姓對府專營政策的信任!
風波三:鐵短缺與私鑄抬頭。
在我們嚴厲管控鐵礦和營鐵坊之後,市面上合法的鐵供應量確實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減(因為要優先保障軍需和農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便藉此大做文章,宣稱“府壟斷鐵業,導致民無可用之”,煽百姓不滿。
與此同時,玄鏡臺的報顯示,在某些偏僻的山區或豪強塢堡,私自開礦、秘冶煉、甚至私鑄兵的現象,又開始死灰復燃!
他們顯然是想過製造“鐵荒”,來迫我們放鬆對鐵業的管制,並趁機發展自己的私人武裝!
這一系列的“市場風波”,如同心策劃的組合拳,招招都打向我們改革的要害! 若不能及時有效地應對,不僅鹽鐵專營將功虧一簣,甚至可能引發更大規模的社會盪,危及劉備主公在徐州的統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危機,我沒有毫慌。我知道,這正是對手的圖窮匕見,也是對我們改革決心和應對能力的終極考驗!
我立刻與糜貞進行了急磋商。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商業戰爭中,的商業智慧和糜家的力量,將是不可或缺的關鍵!
“糜姑娘,”我將各地彙總來的報攤在面前,神凝重,“看來,那些人不甘心失敗,開始用這些卑劣的手段反撲了!我們必須立刻反擊!”
糜貞看著那些報,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怒意:“哼!一群跳樑小醜!只會在背後使這些損招數!陸別駕放心,對付這些商場上的伎倆,我糜家還沒怕過誰!”
我們迅速制定了一套聯手應對的組合策略:
針對糧價波:打蛇打七寸,釜底薪!
我(府層面): 立刻下令,從州府糧倉(主要是軍屯和部分倉的儲備)中,調撥一批糧食,運往彭城等糧價異常地區,開設府平價糧店,以低於市場價(但高於本價,避免虧損)的價格,限量向百姓出售!同時,派出鹽鐵司的稽查隊(配合量軍隊),嚴厲查那些囤積居奇、哄抬糧價的商! 抓到幾個典型,抄沒其糧食,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糜貞(糜家層面): 利用糜家的商隊網路,從周邊尚未到波及、糧價相對平穩的地區(甚至可以從江東等地急採購),迅速調運大批糧食進徐州,進一步衝擊市場,平抑糧價。同時,過糜家的商業報網,找出那些在背後縱糧價的豪強或糧商,為府的打擊提供準目標。
針對劣質私鹽:正本清源,以質取勝!
我(府層面): 一方面,加強鹽質量的宣傳,可以過張告示、派人宣講等方式,告知百姓如何辨別優劣食鹽,並強調食用劣質私鹽的危害。同時,加大對私鹽販子的打擊力度,提高巡查頻率,增派稽查人手(甚至可以發屯戶參與舉報和協查),對於抓獲的私鹽販子及其背後的保護傘,一律從重罰!
糜貞(糜家層面): 利用糜家商隊的信譽,保證鹽(特別是過鹽引銷售的)的品質,做到貨真價實,叟無欺。同時,可以組織商隊護衛,主協助府打擊其經營區域的私鹽販運活(這符合他們的自利益)。
針對鐵短缺與私鑄:疏堵結合,區別對待!
我(府層面): 一方面,在保障軍需和核心農生產的前提下,適當增加一些常用民用鐵(如菜刀、鋤頭、鐵鍋等)的產量和供應,緩解市場短缺的焦慮。另一方面,對於私自開礦、秘冶煉、特別是私鑄兵的行為,則必須以雷霆手段,堅決予以取締和鎮! 玄鏡臺要將此作為重點監控目標,一旦發現線索,立刻上報,並配合軍隊進行清剿!絕不能給他們發展私人武裝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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