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府大門在後重重關閉的聲響讓我渾一。莊寒雁推搡著我穿過前院,的指甲深深掐我的手臂,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淤青,但眼神卻充滿無聲的歉意。
"走快點,叛徒!"高聲呵斥,聲音裡滿是刻意為之的狠厲。
府中下人紛紛駐足觀,有人指指點點,有人幸災樂禍。周氏聞聲從正廳出來,看到我們時,臉上先是閃過驚訝,隨即變得意的冷笑。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小姐嗎?終於想通了?"尖酸地說。
莊寒雁昂起頭,一副倨傲模樣:"母親明鑑,兒一直被這賤人和傅雲夕矇騙。昨夜才得知他們竟想陷害父親!"從懷中掏出那封信副本,"這是證據。"
周氏接過信掃了一眼,臉頓變:"老爺!老爺快來看!"
莊仕洋匆匆趕來,看完信後臉晴不定:"寒雁,你這是..."
"兒知錯了。"莊寒雁跪下,聲音哽咽,"兒願將功折罪,幫父親對付傅家。"
莊仕洋眯起眼睛審視,顯然在判斷真偽。我的心懸到嗓子眼——若他識破...
"起來吧。"莊仕洋終於開口,扶起莊寒雁,"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賤人..."他冷冷掃我一眼,"關進祠堂,嚴加看守。"
"父親,"莊寒雁急忙說,"看了我們的信,知道假山..."
莊仕洋猛地抬手製止繼續說下去,警惕地環顧四周:"帶去書房。"
我被魯地拖進書房,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死死按著我的肩膀。莊仕洋關門窗,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下周氏和莊寒雁。
"寒雁,你剛才說假山?"他盯著莊寒雁的眼睛。
"是的,父親。"莊寒雁面不改,"這賤人說傅雲夕已經知道假山室的事,計劃派人搜查。"
莊仕洋臉鐵青:"不可能!那地方除了我沒人知道!"
"兒也不信,但描述得清清楚楚——假山第三塊石頭下有個機關,左轉三圈右轉一圈就能開啟室。"莊寒雁流暢地說著,彷彿確有其事。
我在心裡暗暗喝彩——編得太像真的了!莊仕洋明顯搖了,額頭滲出細的汗珠。
"父親,我們得轉移檔案。"莊寒雁趁熱打鐵,"若被傅雲夕拿到原件..."
"來不及了。"莊仕洋煩躁地踱步,"明日就是壽宴,一切都安排好了。"
"那至要加強守衛。"莊寒雁建議,"不如...讓兒去看守?傅雲夕想不到我會站在父親這邊,正好打他個措手不及。"
莊仕洋停下腳步,審視著莊寒雁:"你為何突然轉變立場?"
"兒從未真心傾向傅家。"莊寒雁平靜地回答,"聯姻不過是權宜之計。如今知道父親謀劃的大事,自然要站在家族這邊。"
的表演堪稱完,連我都差點信了。莊仕洋似乎也被說服了,點點頭:"好,你去假山守著。至於這賤人..."他嫌惡地看我一眼,"關進柴房,手腳都綁上!"
"父親,不如留著?"莊寒雁輕聲道,"若傅雲夕派人來救,正好當餌。"
莊仕洋思索片刻,獰笑起來:"有理。那就關在柴房,多派人手看著。"
我被拖向柴房時,與莊寒雁肩而過。沒看我,但手指輕輕在我手心點了三下——我們的暗號,意思是"子時行"。
柴房門關上後,我蜷在角落,聽著門外兩個護院的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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