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員工通道了,"俞語出示臨時工作證,"杜隊在裡面嗎?"
"剛接到線報去南側倉庫了,"蔣峰皺眉,"怪了,他沒通知你們?"
俞語心頭警鈴大作。如果杜城真的去了倉庫,為什麼不通知他們?除非...
"蔣隊,能借我個對講機嗎?我去找沈翊會合。"
拿到對講機後,俞語沒有去找沈翊,而是直奔南側倉庫——如果這是個陷阱,沈翊可能有危險。
倉庫區安靜得詭異。俞語輕手輕腳地推開鐵門,裡面堆滿了展覽道和廢棄畫框。突然,聽到深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你以為你很聰明?"一個男聲冷笑道,"那個畫像師也是,居然能看出戒指的問題。"
俞語屏住呼吸,悄悄靠近聲源。過架子隙,看到沈翊被兩個壯漢按在椅子上,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背對著,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抵在沈翊太。
"三幅畫只是開始,"灰西裝繼續說,"下週的拍賣會上,真正的目標才會出現。可惜你看不到了。"
俞語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腔。必須救沈翊,但又不能打草驚蛇。突然,注意到旁邊桌上有紙筆——可能是倉庫記錄用的。
悄悄出一張紙,開始快速素描。不是人,而是倉庫的平面圖,特別標註了自己的位置和一個通風管道出口。然後,用紅筆在沈翊所在位置畫了個叉,又在通風管道畫了個箭頭。最後,撕下一角畫紙團,扔向沈翊腳邊。
灰西裝聽到靜,警覺回頭:"什麼聲音?"
一個壯漢檢查後撿起紙團:"沒什麼,就一團廢紙。"
他隨手丟到一旁,但沈翊的目已經鎖定了那張飄落的紙片。俞語趁機悄悄退到通風管道,按照自己畫的路線開始爬行。
管道狹窄黑暗,俞語的手肘和膝蓋很快被磨得生疼。但不敢停下,直到看見一亮——通風口出口。力推開生鏽的柵欄,跌落到外面的草地上。
手機終於有了訊號,立刻撥打蔣峰的號碼:"南側倉庫!沈翊有危險!嫌疑人至三人!"說完,撿起一塊石頭,繞到倉庫正門,用力砸向玻璃窗。
巨大的碎裂聲果然吸引了裡面的人。一個壯漢衝出來檢視,被埋伏的俞語用滅火砸暈。另外兩人聞聲而出,看到同伴倒地立刻警覺起來。
"在那裡!"灰西裝指著俞語藏的角落。
就在他們即將抓住俞語的瞬間,警笛聲響徹園區。灰西裝咒罵一聲,帶著剩下的人倉皇逃向停車場。俞語沒有追,而是衝進倉庫找沈翊。
他仍被綁在椅子上,但神鎮定:"通風管道的路線很聰明。"
俞語手忙腳地解繩子:"你怎麼知道是我?"
"畫風的筆,"沈翊活著手腕,"只有你會用那種方式畫箭頭。"
話音剛落,蔣峰帶著警員衝進來:"沈老師!俞語!你們沒事吧?"
"嫌疑人往停車場跑了,"沈翊說,"灰西裝,開黑賓士。"
可惜的是,嫌疑人還是逃了。但據俞語和沈翊提供的線索,警方很快鎖定了目標——國際藝品盜竊集團頭目顧偉,專門偽造名畫並掉包真品。
"周維是他殺的,"回到分局後,杜城在案分析會上說,"因為他發現周維的模仿技足以以假真,決定利用他作案後再滅口。"
"那三幅畫呢?"俞語問。
"找到了,"杜城難得對出讚許的表,"多虧你認出那個特殊簽名,我們在顧偉的工作室發現了真跡。他原本計劃下週用贗品掉包拍賣會上展出的林嶽生巔峰之作《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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