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蝕之夜,雲夢澤上空的裂已經擴大到令人心驚的程度。紫紅的裂痕中不時閃過陌生的畫面——高樓大廈、飛馳的汽車、閃爍的霓虹...現代世界的片段如同海市蜃樓般浮現在蒼蘭訣世界的天空。
花晴站在飛舟甲板上,手指握圍欄。東方青蒼在側,玄戰甲在月下泛著冷冽的澤。觴闕和巽風率領的月族銳隨其後,而令花晴意外的是,長珩和小蘭花也帶著水雲天戰士加了這次行。
"裂比想象的更嚴重。"長珩飛至他們側,銀白戰袍上沾滿跡,"容昊已經控制了雲夢澤中心區域,他設下了結界。"
東方青蒼眯眼向遠:"本座能覺到第三株靈花的氣息——'虛空幽蘭'就在結界中心。"
花晴頸間的吊墜微微發熱,似乎在呼應東方青蒼的話。自從在息蘭聖地接那些記憶之花後,吊墜的力量恢復了大半,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大。
"容昊想幹什麼?"花晴問道,"如果只是要復活赤地子,為什麼擴大時空裂?"
長珩神凝重:"據水雲天古籍記載,完全復活一個上古神只需要難以想象的能量。容昊想從你的世界取那種能量。"
花晴胃部一陣絞痛。現代世界的核能、電能如果被容昊利用...
飛舟突然劇烈搖晃。前方虛空扭曲,一個巨大的黑漩渦緩緩形,無數魔從中湧出,嘶吼著撲向他們。
"準備戰鬥!"東方青蒼厲聲喝道,掌心業火噴薄而出。
接下來的場景如同噩夢。花晴被護在飛舟中央,眼睜睜看著雙方在夜空中廝殺。月族的幽藍業火、水雲天的銀劍氣與魔的黑氣織,炸聲不絕於耳。小蘭花憑藉奇特的法在魔間穿梭,長珩則如一道白所向披靡。最令人驚訝的是巽風——他手持雙劍,與觴闕背靠背作戰,哪裡還有半分鬱王子的模樣?
"花晴,跟我。"東方青蒼抓住的手腕,"我們要突破結界。"
他攬住花晴的腰,化作一道幽藍火直衝漩渦中心。魔們試圖阻攔,卻被巽風帶領的月族戰士截住。長珩和小蘭花也力為他們開闢道路。
漩渦中心是一詭異的平靜地帶。容昊站在一個巨大的法陣中央,後懸浮著水晶棺,棺中的赤地子依然閉雙眼。法陣周圍矗立著三石柱,其中兩上分別放置著瑤池心蓮和幽冥彼岸。第三石柱空空如也,顯然在等待虛空幽蘭。
"終於來了。"容昊抬頭微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我親的祭品和...叛徒月尊。"
東方青蒼將花晴護在後:"收手吧,容昊。赤地子不會希你這樣做。"
"你懂什麼!"容昊突然暴怒,"師尊為三界犧牲一切,卻連重生的機會都沒有!這不公平!"
他抬手結印,法陣大盛。花晴到一強大的吸力試圖將拉向法陣中心,吊墜立刻發出藍抵抗。
"花晴,去找第三株靈花!"東方青蒼推一把,"我來拖住他!"
花晴踉蹌著退到法陣邊緣,看到東方青蒼已與容昊戰作一團。業火與黑氣撞,發出震耳聾的轟鳴。咬牙轉,循著吊墜的指引向結界深跑去。
雲夢澤地比想象的更加詭異。地面是半明的,下方能看到流的星,彷彿踩在虛空之上。花晴小心前行,吊墜的芒照亮前方小路。不知跑了多久,終於在一懸浮的平臺上看到了它——虛空幽蘭。
這株靈花與之前兩株截然不同。它通明,像是用最純淨的水晶雕琢而,花心卻有一個小小的黑,不斷吞噬著周圍的線。
花晴剛要上前,一道黑影突然從側面襲來。勉強閃避,肩膀仍被劃出一道痕。
"雲中君!"花晴震驚地看著襲者。
"把吊墜出來,人族。"雲中君手持拂塵,眼中滿是貪婪,"花神之力不該落在你這種螻蟻手中。"
花晴後退幾步,大腦飛速運轉。雲中君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與容昊聯手了?
"你背叛了水雲天?"
"背叛?"雲中君冷笑,"我是在拯救三界!只要得到花神之力,我就能超越上古神只,為真正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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