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的盛夏,烈日炙烤著考古現場。清蹲在探方底部,用小刷子仔細清理著一塊剛出土的玉殘片。汗水順著的額角落,在黃土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坑。
"博士,休息會兒吧,這大中午的。"上面的同事喊道。
"再等會兒,這東西有點意思。"清推了推眼鏡,湊近觀察玉片上約的刻痕。忽然,的指尖傳來一陣刺痛,玉片上某個尖銳的邊緣劃破了的手指。
珠滴在玉片上,竟詭異地被吸收了。清還沒來得及驚訝,眼前突然一黑,耳邊響起尖銳的嗡鳴聲。
當再次睜開眼睛時,周圍的景象徹底變了。
黃土飛揚的考古現場變了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古樸的木結構建築取代了活板房,遠傳來金鐵鳴和喊殺聲。清低頭,發現自己穿著一布,腰間掛著一個布包——那是隨攜帶的現代醫藥包,不知為何也跟著來了。
"蠻族殺進來了!快跑啊!"街上的百姓驚慌奔逃。
清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蠻族?什麼蠻族?這是穿越了?還沒等理清思緒,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前面的子,速速避開!"
清轉,只見一隊騎兵疾馳而來,為首的男人一銀甲,面如冠玉,眼神銳利如刀。他後的大旗上,"周"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周?銀甲?清的歷史專業大腦立刻蹦出一個名字——周生辰!小南辰王!
就在發愣的瞬間,一支流箭破空而來。清本能地側,箭矢過的手臂,帶出一道痕。疼痛讓徹底清醒——這不是夢。
騎兵隊伍已經衝過去與所謂的"蠻族"戰。清看到不遠有幾個傷計程車兵被抬下來,軍醫手忙腳地理著傷口。
專業本能驅使跑了過去:"需要幫忙嗎?我是...醫者。"
老軍醫抬頭看了一眼:"姑娘會醫?"
"會一些。"清已經蹲下檢查一個腹部中箭計程車兵。傷口況不妙,但以的現代醫學知識還能理。
迅速開啟隨的醫藥包,取出簡易消毒工和合針線。老軍醫看著奇怪的工,面疑,但傷者況危急,也只好讓一試。
清全神貫注地清創、消毒、合,完全進了專業狀態。沒有注意到,不知何時,那位銀甲將軍已經站在後,靜靜觀察著的作。
"好了,接下來要防止染..."清用布條包紮好傷口,抬頭正對上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睛。
"姑娘醫不凡,不知師承何?"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
清心跳加速,這真的是周生辰!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小南辰王,就活生生站在面前。強自鎮定:"家學淵源,不足掛齒。"
周生辰的目掃過奇怪的醫藥包和包紮手法:"這些倒是前所未見。"
"海外學來的方法。"清著頭皮解釋,暗自懊惱自己太過冒失,這些現代醫療工在古代確實太扎眼了。
周生辰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我軍中傷者眾多,若姑娘不棄,可否暫留相助?"
清知道這不是請求而是委婉的命令。點點頭:"願效綿薄之力。"
當天晚上,清被安置在一間簡陋但乾淨的軍帳中。檢查著自己的隨品:手機沒電了,錢包裡的鈔票在這個時代毫無價值,醫藥包裡的藥品有限,還有一支鋼筆和一個小筆記本。萬幸的是,習慣隨帶著一本袖珍版的《古代軍事史》,裡面有關於周生辰的記載。
翻開書頁,清的手指微微發抖。據記載,此時的周生辰應該正在平定西州叛,而非對抗什麼"蠻族"。而且書中的時間線似乎也與現在所的時期對不上。
"歷史被改變了?還是我來到了平行世界?"清喃喃自語。帳外傳來腳步聲,迅速把書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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