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中,時間彷彿靜止了。
許紅豆到自己漂浮在一片虛無中,周圍是旋轉的星辰和流的帶。試圖移四肢,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束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終於見到你了,許紅豆。"
一個溫的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許紅豆努力轉眼球,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在藍中逐漸凝聚——那是一位穿著樸素古裝的子,面容和善,眉眼間卻著現代人的氣質。
"你是...柳思雲?"許紅豆艱難地開口。
子微笑著點頭:"是的,謝臨風的養母,也是三十年前的'異世來客'。"
"這是哪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界隙',兩個世界之間的隙。"柳思雲的聲音如同清風,"風鈴在生死關頭被啟用,將你的意識帶到了這裡。"
許紅豆想起那把刺向謝臨風的刀,心臟猛地:"謝臨風呢?他沒事吧?"
"暫時沒事,但時間不多了。"柳思雲的表變得嚴肅,"九幽想要利用你的風鈴和守風印強行開啟永久通道,這會破壞兩個世界的平衡。"
"我該怎麼做?"
柳思雲出手,輕輕許紅豆的額頭:"選擇已經在你心中。留下,或者回去,但無論哪種選擇,都需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如果你選擇回去,謝臨風將永遠失去守風人的力量;如果你選擇留下,你將永遠切斷與原來世界的聯絡。"柳思雲眼中閃過一悲傷,"這是平衡的法則。"
許紅豆口發悶:"沒有兩全的辦法嗎?"
柳思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遠旋轉的帶:"看,那是連線兩個世界的紐帶,由無數'異世來客'的思念和選擇構。三十年前,我選擇了留下,代價是永遠無法再見原來的世界。"
帶中浮現出片段式的畫面——一個年輕的柳思雲在實驗室裡工作,與朋友聚會,站在高樓俯瞰城市...然後是一陣奇異的風,陌生的竹林,以及一個與謝臨風有七分相似的男子微笑著向出手。
"謝臨風的父親?"許紅豆猜測道。
柳思雲點頭,眼中泛起淚:"我上了他,上了這個世界,但思念從未停止。這種拉扯最終耗盡了我的生命。"看向許紅豆,"我不希你重蹈我的覆轍。"
"那我能怎麼辦?"許紅豆痛苦地問。
柳思雲的影開始變得明:"風鈴已經認你為主,它會回應你心真正的。記住,選擇不是非此即彼..."
的聲音越來越弱,藍也開始閃爍不定。許紅豆到一強大的拉力,將拽回現實世界。
"等等!"拼命喊道,"告訴我該怎麼救謝臨風!怎麼阻止九幽!"
柳思雲最後的聲音如同耳語:"用你的知識...和他的勇氣...兩個世界的智慧..."
藍炸裂,許紅豆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站在茶館院子裡,時間似乎只過去了一瞬。九幽的刀距離的口只有寸許,謝臨風正拼命想要掙鉗制來救。
風鈴在手中劇烈震,發出刺耳的嗡鳴。九幽的刀被一無形的力量擋住,無法再前進半分。
"不可能!"九幽面目猙獰,"守風鈴怎麼會認你為主?!"
許紅豆來不及思考這句話的含義,本能地再次搖風鈴。這一次,鈴聲形了一道衝擊波,將周圍的黑袍人全部震退數步。謝臨風趁機掙束縛,一劍刺向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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