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有江妄的黴運加持,可以早點讓沈愈白出馬腳吧。
林晚意雖然想要刺激沈愈白,但卻並不想在這裡遇上,最起碼,不想讓沈愈白知道,他剛剛私會那個鄭溪染的事,被知道了。
這個茶樓,有後門可以回慕晚堂,林晚意就要回去了,祁明月卻不太去那滿是藥香的地方,就先打道回府了。
如今慕晚堂招的兩個醫,已經步了正軌,大部分時間們都是番在慕晚堂坐堂。
偶爾才會出診,給那些有難言之的子們看病。
不管是高門世家,還是尋常百姓,都知道這慕晚堂是皇后娘娘開的,也都很守規矩。
從來不會有人鬧事。
只是過了一會兒,在林晚意準備回宮的時候,茯苓前來稟告,“主子,那個鄭姑娘從茶樓離開後,直接來慕晚堂了,現在正讓一個醫去鎮國公府出診。恰好那個醫之前定了,下午得去京兆尹府出診,那位鄭姑娘,搬出了鎮國公。”
林晚意就笑了。
“就知道這個子,不是一個消停的主,走,本宮去看看。”
這個鄭溪染不是鎮國公的親生兒,就這樣囂張了,如果是了,那還了得?
還有,剛跟沈愈白分開,就來慕晚堂鬧事,這裡怕不是有什麼別的貓膩?
林晚意走了幾步,突然對茯苓吩咐道:“讓慕晚堂中的侍衛,周圍去看看,那隴西二皇子可能沒走。”
茯苓一愣,“主子,您的意思是,他知道您在這裡,故意等您出面?”
這人還敢覬覦皇后娘娘,真是不知道楓葉有多紅啊。
林晚意點了點頭,“只要確定他在哪裡就好,既然他要見我,那最好不過。”
沈愈白,你到底何時,才會主地對我說,你是重生歸來的呢?
為了第一時間取到心頭,林晚意如今每天頭上戴的珠釵,都是那種十分鋒利,適合取的。
林晚意來到前堂,還沒有越過屏風,就聽到了那鄭溪染的聲音。
“我母親腹中懷的,可是鎮國公的親生骨,按理說,那就是皇后娘娘的小表弟,你們如果敢怠慢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那個醫為難道:“姑娘,您看這樣行不行,今日真的都定了,明日我去鎮國公府去給夫人看診。”
“不行,就要今日,如果孩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端,你們負得起責任麼!”
朝波瀾不驚道:“鄭姑娘,我們今日只有一位醫坐堂,那等先去京兆尹府,等回來後,再去鎮國公府。”
“不行!憑什麼不能先去鎮國公府?你們有這個功夫,都去看完病了!還是,你們認為那個京兆尹比我義父的位大?”
林晚意真是聽不下去的蠢言蠢語了。
鎮國公有這種義,可真是他的’福氣’了。
“你先去京兆尹府看病。”林晚意邁步走了出來,對那個醫吩咐道。
醫聽到自家東家皇后娘娘發了話,哪裡還管那個鄭姑娘,立刻點點頭,背上藥箱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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