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穆廣宇如今唯一的孩子,而穆廣宇又是陛下最親近的舅父,到時候就看他們帝后,是否還會一如既往的恩了!
鄭溪染倒不希母親腹中的孩子出事,但還是願意給皇后林晚意添堵的。
憑什麼林晚意命那麼好,就能夠做皇后,而鄭溪染卻被送進尼姑庵!
鄭溪染雖然心中有點打怵,但臉上還是出一抹笑來,“見過皇后娘娘,沒有料到您在這裡。我,我是剛剛回來,因為我母親懷孕了,子不好,義父特許我回來陪陪。”
林晚意:“你母親這一胎坐得不穩麼?可之前舅父已經讓太醫去給養胎了。”
“我,我就是聽說慕晚堂的醫,醫都很高明。”
“不,沒有太醫院的高明。”
“可是……”
林晚意突然把茶盞往桌子上一放,“你是在質疑太醫院,還是質疑本宮?”
看著氣場十分強大的林晚意,鄭溪染又怕心中又嫉,立刻跪下來道:“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麼?本宮還以為,你特意打著舅父的旗號,來慕晚堂鬧事呢。”
“我,我不敢!”
看著現在認錯認得很快,林晚意知道對方肯定還犯。
不過這個鄭溪染,並沒有放在眼裡。
而是在等另外一個人。
過了一會兒,外邊傳來腳步聲,以及侍低聲阻攔的聲音。
“公子請留步,後邊堂屋只有賓才可以進,男客需要稟告。”
“好,去跟你家能夠做主的人稟告吧。”
聽到是那慕容文鐸的聲音,跪在地上的鄭溪染心中大喜,擔心林晚意不讓二皇子進來,直接起就迎了出去。
“二殿下,您來了!”
看著鄭溪染好像是見到了救世主的模樣,林晚意輕笑一聲,站起來,讓茯苓扶著自己的手臂,緩緩地往外走。
雙方恰好在那回廊小路上,狹路相逢。
慕容文鐸畢竟是皇子,容貌自然是不錯,只是這人早些年就沉溺於酒,後來又了重傷,整個人子有點單薄。
鄭溪染委委屈屈,弱弱地站在他邊,什麼都沒說,但泛紅的眼角中,含著委屈。
林晚意見了這一幕後,覺十分可笑。
怎麼就有點,似相識的覺呢?
上一世,在沈府,這個畫面可是經常發生呢。
“哦,而殿下怎麼來慕晚堂了,可否是你邊有眷要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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