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爬上山巒,被霧氣籠罩的村子在下逐漸清晰。
“咚咚咚!”
一陣巨大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錢椿爹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大早上的敲什麼敲。”
門一開啟,外面站著一個村民。
“錢椿爹,你家是不是來了幾個外村人?”村民問,著脖子往裡面瞧。
錢椿爹不滿的將人推開,“看什麼看,跟你有啥關係?”
村民著急說:“你還不知道啊,出大事了,三花娘死了!”
“什麼?”錢椿爹震驚,“昨天不都是好端端的嗎?怎麼死了?”
“被人殺了,腦袋跟子就靠一層皮連著,特別慘。行了,村長說讓你家那幾個外村人都去河邊,衙差很快就會過來。”
錢椿爹臉都白了,“這事跟我家可沒關係,們都是城裡的人。”
“別說那麼多,趕讓人過去。”村民催促道。
錢椿爹趕忙回屋找錢椿說了這事,錢椿聽完同樣嚇得不輕。
岱崖村位置偏遠,整個村子一共也就幾十號人,這麼多年來一直平平靜靜的,別說發生,就連聽都沒聽過如此恐怖的事。
“不會真跟們有關吧?”錢椿爹擔心說,一想到這樣兇殘的殺人犯就在自己家裡,他就止不住害怕。
“發生什麼事了?”王小珊聽到靜,手裡還端著臉盆站在門口問。
父倆一見到王小珊同時變了臉,猜疑又懼怕。
“怎麼了?我有這麼恐怖嗎?”王小珊調侃說。
錢椿像是想起什麼,突然往外跑去。
“溫大夫,溫大夫你起來了嗎?”錢椿站在偏房門口,急促的敲打著房門。
屋裡,陳文風一宿都沒睡著,天剛矇矇亮他就起來了,卻又不敢出門。
猝不及防的敲門聲嚇了他一跳,聽出是錢椿的聲音,這才走到門口隔著房門小聲說:“我家妻主還沒起來,怎麼了?”
“村裡出事了,村長讓大家都去河邊,現在就去。”錢椿催促道。
陳文風回頭看了眼無人的床鋪,攥袖子說:“可是我家妻主還沒醒,要不你們先過去,我們待會兒就到。”
“不行,大家都得去,還是讓溫大夫趕起來吧。”錢椿堅決道,心中懷疑更盛。
陳文風握手掌,為難說:“要不這樣,你們先過去,等我家妻主收拾好了我們再過去。”
“這起床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別說那麼多,我就在門口等著,你們趕出來吧。”錢椿繼續催,儼然是非要見到人不可。
房門遲遲沒有開啟,錢椿的疑心也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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