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珊約也意識到事不對勁,如果師父在裡面的話,不可能這麼久都不開門。
“還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趕把門撞開,待會兒村裡就要來人了。”錢椿爹不耐煩的催促著。
錢椿一想到三花娘的死可能會連累到自己,就又怕又氣,孩子沒保住還惹了一。
“溫大夫,你別怪我不客氣了。”錢椿咬牙說著,猛地用力撞向房門。
吱呀——
房門突然開啟,錢椿趔趄著直接撲進了溫卿懷裡。
溫卿上的服還沒繫好,頭髮也糟糟的,推開驚愕的錢椿不悅冷聲道:“溫某昨夜子不舒服,所以早上睡的沉了些,怎麼,這也做賊心虛?”
錢椿支支吾吾的,儼然沒想到溫卿真在屋裡。
這時,院子外面鬧鬨鬨的走進來一群村民,手裡還拿著鋤頭釘耙,來勢洶洶。
“那幾個外村人呢?錢椿把人出來!”領頭的是一個矮小悍的中年人。
錢椿爹趕忙迎上前,好聲道:“村長,三花娘的事跟我們可沒有關係啊。”
村長沒管錢椿爹,銳利的目的一下子就落在了溫卿上,隨即手一揮,“把人抓起來。”
溫卿走出房間,沉聲問:“不知溫某犯了何事,竟勞煩諸位如此興師眾?”
“犯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有數,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鄉親們,把人給我綁起來!”村長一聲令下,四五個村民就拿著繩子走了過去。
“殺人?我殺誰了?”溫卿不解。
“你還裝?三花娘慘死在河邊,除了你們還有誰會殺?”村長質問。
三花娘竟然死了?
可即便如此,又跟有什麼關係,難道就因為他們是村外人?
“三花娘的死跟我們無關,國有國法,你們也無權用私刑。”溫卿叱道,朝王小珊使了個眼。
師徒這麼久,溫卿一個眼神,王小珊便知道了什麼意思,於是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溫卿上的時候,的回屋取藥箱去了。
“岱崖村一直相安無事,可你們一來三花娘就死了,不管怎麼說你們的嫌疑都是最大的,手。”
村長話說完,那幾個村民立刻圍住溫卿,同時有兩人牽住麻繩就要將溫卿綁起來。
溫卿也知多說無益,當即拉住麻繩力往懷中一拽,兩個村民“砰”的一聲迎面撞在了一起。
其人見狀,立刻舉著農撲向溫卿。
溫卿雖然算不上高手,但是對付這些沒有武功的村民卻不在話下。
眼看自己人紛紛倒下,村長急的跺腳,轉頭間剛好看到了躲在門口的陳文風,當即手一指,道:“把那男人抓起來。”
“誰敢他!”溫卿怒喝,一腳踹在扣住的村民腕上,對方慘著跪了下去。
圍攻的村民見狀,紛紛懼怕的往後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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