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崖村的命案最後不了了之,不僅僅是因為涉及了溫卿這邊,還涉及了十二坊,而十二坊是永安王府的人。
“強權之下命如螻蟻,三花娘雖然是猥瑣了一些,但也罪不至死啊,唉。”王小珊邊碾藥邊與一旁的左玉閒聊。
義診昨天就結束了,今天大家都在醫館備藥,所以也沒能閒著。
阿滿一直昏迷到現在都沒醒,溫卿用了自制的青黴素,效果一般,但好在阿滿已經燒退了。
再有就是吳阿食那邊,果不其然,黃盼再次從手裡逃走。吳阿食覺得自己沒臉見溫卿,於是找人給溫卿託了個口信就去追黃盼了。
“師父,馬上吃午飯了,你去哪裡?”王小珊見溫卿出來,忙問道。
溫卿換了乾淨的服,走過去遞給左玉一張藥方,“我中午不回來吃飯,不用等我。”
左玉瞟了眼藥方,居然是安胎藥?
“溫大夫,這是?”左玉好奇問。
“你只管照方抓藥就是。”溫卿催促。
左玉笑了笑,麻利的給抓好藥材。
“怎麼一早就沒看到李小生和方羽涅?”溫卿隨口問。
王小珊應道:“們倆一大早就出診了,當時您回家了還沒過來。”
溫卿接過藥包,也沒再問。
醫館除了日常的看診之外,也接出診,但是出診就需要看方羽涅幾人是否有時間。
溫卿希們能儘可能的多接一些病症,即使是同一種病,每個人的狀況不一樣,所表現出來的症狀都可能不一樣,只有親經歷過才能獲得最直接的經驗。
前幾日忙著義診,溫卿一直都沒去東宮,按照日子算,蘭安的肚子應該已經穩定了。
“溫大夫?”
路上突然有人喊道。
溫卿循聲去,笑道:“七娘。”
迎面走來的正是多日不見的七娘,手裡牽著一匹馬,腰上還掛著一個老舊的布袋子,整個人雖然看著有些埋汰,但是神很好。
“俺聽說你們義診結束了。”七娘走過來問。
溫卿點頭,“還算行,這馬怎麼回事?”
“前頭有個客棧老闆說這是客人寄養在那兒的,原本一直都好好的,這兩天突然神就不行了,吃草也不積極,俺師父說讓俺帶回醫館看看。”七娘解釋說,還順手拍了拍馬脖子,
馬兒低著頭,連個反應都沒有。
“看來病得不輕。”溫卿道。
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便各自離開了,溫卿也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到東宮的時候,剛好趕上蘭安用午膳,於是蘭安吩咐溫卿一起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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