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溫卿也不好猜測,只說:“皇上這麼做定有的理由。”
似乎料到了溫卿會這麼說,蘭安淡淡的笑了笑,揮手讓下人將飯食撤下,起踱步走到窗邊。
今天正好,讓人覺渾都暖洋洋的,心也跟著輕鬆起來。
蘭安看著院外開的正好的梅花,不在意道:“也罷,太不在,我一個男子也做不了什麼。不過溫大夫今日沒有召見就過來了,想必是有事要問吧?”
溫卿點頭,“太君對永安王瞭解多?”
“不算多,但也不算。你想知道哪方面?”蘭安問。
“永安王可患有什麼疾病?”溫卿問。
“疾病?”蘭安蹙眉,轉踱步走到桌邊,“永安王年紀大了,加上年輕的時候也四征戰,難免會落下一些病,這也不是什麼奇事。不過我倒是聽過一個傳言,也不知真假。”
“什麼傳言?”
“有人說永安王不行。”
旁邊的侍從聽了這話,急忙低下腦袋。
蘭安卻不在意,笑著說:“不過傳言終歸是傳言,永安王雖然子嗣不興,但也有兩個兒子,只是始終沒有兒罷了。”
溫卿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宋翡離開之前曾在永安王府放了一把火,據說燒死了永安王的一個小侍,而那個小侍已經懷六甲了。
王府那麼多人,怎麼偏偏就燒死了他?
按理說永安王老年得應該更加小心才是,怎麼可能讓他靠近。
“怎麼了?溫大夫怎麼突然問起這個?”蘭安好奇問。
溫卿回過神來,“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
“對了,還有一件事。”溫卿看向蘭安。
他雖然貴為太君,大多數時間卻都是一素淨的長袍,如今天冷,外面披著的也只是一件月牙白的狐裘,整個人看起來清冷高貴,不染纖塵。
“城外有個岱崖村的小村莊,太君可曾聽說過?”溫卿問。
蘭安神平靜,“不曾。”
溫卿回想著那天在竹林看到的人影,回想起來仍覺得跟蘭安有七八分相似,可蘭安份尊貴,又懷有孕,沒道理出現在岱崖村。
“說及這岱崖村,我倒是聽說溫大夫前些日牽涉到了一樁命案?”蘭安卻問。
溫卿有些意外,難道那日幫困的人不是蘭安?
“因為義診,所以我恰巧也在岱崖村,實則與命案無關。”溫卿解釋說。
“溫大夫吉人自有天佑,這點小事自然是影響不到你的。時間不早了,溫大夫你回吧,別讓人等太久。”蘭安話裡有話。
離開東宮,溫卿就明白了蘭安話裡的意思。
“嘿嘿,溫大夫,咱們又見面了。”趙楚抄著手,一臉笑意的站在大門口,鼻頭凍得通紅,顯然是等了不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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