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你們十二坊現在分為了兩派是嗎?”溫卿問,臉上的表好似已經知曉了一切。
阿蠻警惕說:“你問這個幹什麼,這是我們自己人的事。”
“那好,那待會兒我就把你送給螢燈,還掛念你的。”
“不要不要,我會被整死的!”阿蠻嚇得連連後退,恨不得融進牆壁裡。
“你們丘綏國都滅國百年了,就算擺了永安王的控制,以後也再無容之,又何必以卵擊石?”溫卿嚴肅問。
自從上次在石屋裡與師筠見過面之後,溫卿越想越覺得師筠做這麼多,就是為了讓族人離開十二坊。
可於天武國來說,們都是罪人,離開了十二坊他們又能去哪裡呢。
“我們自有去,哪怕是死也總好過世世代代一直被人當牲畜使喚。”阿蠻接話道,語氣決絕。
溫卿聽出了其中貓膩,追問道:“你們打算逃去哪裡?”
阿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忙捂住,“反正跟你沒關係,你別再問了。”
“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興許我會知道你們坊主在哪裡。”溫卿導著。
阿蠻搖頭,還是不肯回答。
溫卿輕嘆一聲,起挪開椅子,“既然你什麼也不肯說,那留著你也沒用,你走吧。”
阿蠻現在傷口疼的厲害,別說走了,下床都費勁。
“溫大夫,我現在出去一定會被那個賤人發現的,求你——”阿蠻話未說完,突然表驟變,捂住腹部痛苦的倒在了床上。
“你怎麼了?”溫卿急忙上前,卻看到了悉的一幕。
只見阿蠻的脖子上開始蔓延出黑的網狀紋路,這與當初師筠蠱毒發作的時候一模一樣。
溫卿急忙跑出去,喊方羽涅準備手。
所謂一回生二回,給阿蠻取出蠱蟲並沒有花費多時間。
只是阿蠻好不容易醒過來,因為手要做麻醉,又昏睡了過去,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大家都嚇壞了,還以為你出了事。”陳文風給阿蠻端來食,笑著閒聊說。
阿蠻喝著熱騰騰的小粥,筷子上還著包子,聞言含糊說:“我上的蠱毒真的被解了嗎?我怎麼覺著還是疼得很。”
“我家妻主說你覺得疼很正常,因為你胳膊上劃了好長的一道口子,得養著。”陳文風說著,擰乾溼帕子遞給對方。
阿蠻接過,隨意的在臉上抹了幾下還給陳文風。
看著對方認認真真收拾東西,阿蠻有些好奇的問:“你不是溫大夫的夫郎嗎?怎麼還需要做這些?”
陳文風笑道:“有什麼問題嗎?”
“溫大夫這麼摳,都不給你請個下人的嗎?”阿蠻問。
在他看來但凡有錢有份的人都是奴僕眾多,連喝口水都不需要自己手,哪會像陳文風一樣還要伺候病人的,這比下人還不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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