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風訝異問:“這世上還有這樣奇怪的規矩,哪有男子不嫁人的?如果你們十二坊的男子都不能嫁人,那你們十二坊豈不是早就沒人了?”
阿蠻白了眼陳文風,“你傻啊,我們族人眾多,又不是所有人都能長生十二坊,只是十二坊的男子不能嫁人,其他人則可以嫁給同族的人。”
“若是有了喜歡的人怎麼辦?”陳文風好奇問。
阿蠻抬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死!”
陳文風面一白,搖頭難以置信,“太蠻不講理了。”
阿蠻解蠱之後的第二天晚上就著要離開,還沒出院子就被溫卿逮個正著。
“去哪兒?”溫卿問。
阿蠻尷尬的站直子,隨口扯了個謊,“上茅房。”
“上茅房還帶吃的?”溫卿挑眉問。
阿蠻忙將背上裝滿糕點的包裹往懷裡藏了藏,心一狠索說開了,“我又不是你們醫館的人,我現在就要離開,你攔不住我。”
“想離開也行,先告訴我你要去哪裡?”溫卿問。
阿蠻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揚聲道:“我去邕州,對,邕州。”
“邕州?你去邕州幹什麼?”溫卿狐疑問。
“這是我自己的事,溫大夫告辭了。”阿蠻說著,突然拔就跑。
剛到大門口,外面平白出來一隻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阿蠻口,阿蠻反應慢了一拍,吃痛的倒在地上。
“誰襲我?”阿蠻著口怒問。
薛挽詔從外面晃悠悠的走進來,笑嘻嘻道:“哎呀不好意思,天黑沒看清楚,下腳重了點,沒事吧?”
阿蠻認出了薛挽詔,頓時有點慫,他可不是薛挽詔的對手。
“把人帶進來吧,外面天冷。”溫卿在屋裡提醒道。
在阿蠻的嗷嗷中,薛挽詔就跟老鷹拎小一樣提著阿蠻進了屋子。
“嗯?”突然,薛挽詔停下腳步,狐疑的看向外面,眼神敏銳。
等了半天沒聽到靜,薛挽詔暗自嘀咕,“難道是錯覺?”
遠,眼看薛挽詔關上醫館大門,暗的人影走了出來。
“好厲害,差點被發現了。”人影鬆了口氣。
另一個埋怨道:“說了要躲遠點你還不相信,現在知道了吧。”
“有點意思,居然真的解開了蠱毒。”
阿蠻還活蹦跳,就足以說明他的蠱毒已經被溫卿給解除了。
“先是師筠,後是阿蠻,這絕對不是巧合。”男人說著,一陣風吹起,他頭上的冪離被風吹開,出一張英氣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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