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抬眸,“親兄妹?”
阿蠻點頭,“對啊,不過兩人長得不像,因為們是同母異父。”
“你說的這個青聞叔叔,長什麼模樣?”
阿蠻疑的盯著溫卿,“你怎麼對他這麼興趣?好奇怪。”
“我自然有我的原因,你只管回答我。”溫卿催促說。
阿蠻瞟了眼一旁薛挽詔,不甘願道:“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我當時還小呢,也記不大清楚,只記得是個人,他死的時候好多人說可惜。”
溫卿眉頭深鎖,這世間當真有這麼巧的事嗎?還是說只是剛好同名?
當初宋翡說過,裴黎是被一個名青聞的男子送去安荔山的,而螢燈在看到手腕上的鐲子的時候也表現出異常。
溫卿心裡頓時生出一個猜測來,“此人可過親?”
阿蠻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溫卿,“青聞叔叔可是十二坊的人,十二坊的男人都不能嫁人的。不是,你到底什麼意思,你不是問螢燈的事嗎?怎麼又對青聞叔叔興趣了?”
溫卿目前也只是猜測,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能將思緒下,“依你看,你覺得和螢燈,誰的武功更勝一籌?”
薛挽詔正津津有味地聽著八卦,沒想到話題一轉扯到了自己上,當即起脯自信說:“廢話,當然是我!”
阿蠻上下打量著薛挽詔,搖搖頭,“的功夫是不錯,但你們一定沒見過螢燈真正出手。有一柄梅花槍,舞的出神化,一旦起真格來,就連坊主都不是的對手。”
這話薛挽詔可不聽,“老孃也沒使出過真本事,你怎麼知道我就打不過?”
“你看著就不行。”阿蠻不以為然。
薛挽詔氣極反笑,指著自個兒的鼻子,“我不行?我可是人,人怎麼可能不行,小東西長齊了嗎就信口胡謅?”
“你誰小東西?”阿蠻氣憤的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
“行了。”溫卿打斷道,看向阿蠻,“你們約定的地點到底是哪裡?”
阿蠻撇了撇,小聲嘀咕,“丘綏國。”
“哪裡?”薛挽詔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丘綏國早就被滅了,哪還有什麼丘綏國?”
阿蠻狠狠瞪了眼薛挽詔,“丘綏國雖然沒有了,但丘綏國的子民卻還活著。只要我們能回去,終有一天,丘綏國會再次建立。”
“你說什麼,你們想造反?”薛挽詔驚訝問,臉大變。
阿蠻急急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們是想離開長生十二樓,回到故土?”溫卿問。
阿蠻點頭,神悲傷,“我們只是想過自由的生活,沒想過造反。”
當年太祖留下了兩百個丘綏國孤,儘管已經過了百年,如今他們的人數也不過才一千多人,是為了活下去他們就已經耗盡了心力,哪還有那個力去復國呢。
他們所求的不過是擺朝廷控制,回到屬於他們的地方。
“所以說,師筠是去丘綏國了?”溫卿湊近了一些,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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