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陳文風輕聲喊道。
溫卿仿若未聞,依舊全神貫注的描繪著。
陳文風好奇的走過去,卻見紙上畫的竟然是一幅地圖,山山水水彎彎繞繞的,他看的不太懂。
“把你吵醒了?”溫卿問,聲音有些啞。
陳文風收回目,搖頭說:“沒有,是我睡眠淺。妻主這畫的是什麼呀?”
溫卿把筆擱下,“這是從京城到丘綏國的地圖,不過資料有限,畫的也不全。”
“丘綏國?妻主畫那裡做什麼?”陳文風不解。
對於他來說,丘綏國只存在說書人口中。
溫卿指著地圖,“你看這裡,這裡是留城,這片區域往西是丘綏國。”
陳文風歪頭打量著,“中間這個是山嗎?”
溫卿點頭,“嗯,中間這一條玉帶山,據說山頂常年積雪,連飛鳥都無法飛渡。也正因為如此,玉帶山東西兩邊有著截然不同的環境。”
西面的丘綏國溼熱多雨,蛇蟲鼠蟻遍佈;東面的留城卻乾燥雨,幾乎沒什麼植。
如果不是畫了這張地圖,溫卿也沒想到兩地竟然只隔了一座玉帶山。
“妻主想做什麼?”陳文風問。
溫卿側眸看向對方,卻及他眼中的不安,心裡不由生出幾分歉疚,安說:“別擔心,我不會莽撞行事的。”
陳文風仍舊不放心,抓住溫卿的胳膊,焦急問:“妻主莫不是想去留城?”
溫卿搖頭,“留城豈是想去就能去的,我只是心來研究一下。沒事的,你去休息吧。”
陳文風惴惴不安的回了床上,卻輾轉反側難以睡。
長夜漫漫,沒能眠的何止是陳文風。
永安王府。
伺候的下人哈欠連天,卻因為主子還沒睡,也只能跟著一起苦熬。
眼看燭臺上的蠟燭都已經燃盡了,下人再也忍不住起簾子走了進去。
羅漢椅中間放著一張黑檀木的案桌,桌上擺著一局殘棋。
著淡綠對襟長袍的柳逸輕正盤坐在一旁,只見他神嚴肅,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執黑棋,卻始終沒有落子。
下人走過去,強打起神提醒道:“柳夫郎,該歇息了。”
“不急。”柳逸輕淡淡道。
下人不埋怨,這都是他今晚說的第八個“不急”了,他不睡別人還要睡啊。
“柳夫郎,蠟燭快燒完了。”下人不得不再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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