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夫,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姐妹們都等著呢!”老孫大咧咧問。
溫卿道:“兩天後。”
宋翡率領宋家軍幾度失利,死傷無數,皇上的意思是讓溫卿帶醫療隊前往留城救治傷員。
表面上看,溫卿這是將功贖罪,可往深了想,此事好像也並非那麼簡單。
軍中自有軍醫,何必們幾個千里跑過去,再說了,就算溫卿醫再高明,也不能扭轉戰局,想要打勝戰,最終還是得靠領軍的將士。
“你們之中可有腳力好的?”溫卿詢問薛挽詔。
薛挽詔如數家珍的挑了幾個人來,都是輕功好耐力強的。
溫卿讓薛挽詔自己選一個出來,然後讓對方提前一天出發,每到一就留下記號。
剩下的黑騎護加上薛挽詔只要了六人,再加上醫館這邊的溫卿五人,阿蠻一人,留城之行一共是十二人。
聽完溫卿的話,王小珊忙道:“師父不對啊,咱們有七個人。”
溫卿看向後,陳文風似乎意識到自己就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個,頓時臉頰通紅。
“文風不去留城,他還有別的安排。”溫卿說。
陳文風是個男子,又是溫卿的夫郎,大家自然不會有異議。
隨後溫卿讓眾人各自回去收拾東西,等人都離開之後,方走近陳文風解釋說:“路上風餐宿的,你跟著也是罪。而且我留你在京城其實還有別的安排。”
陳文風只當是在哄自己,忍著難點了點頭,“我去做飯。”
溫卿拉住陳文風的胳膊,這些日的相,發現陳文風雖然子開朗,但有時候卻總是鑽牛角尖,容易耗,今天如果不解釋清楚,他自己估計又會胡思想寢食難安。
“你跟我來。”
溫卿拉著陳文風去了後院,此刻正是中午,正好,屋裡面也亮堂堂的。
“妻主?”陳文風疑問。
溫卿關上門,回頭見陳文風睜著眼睛訝異的看,不由好笑說:“怎麼,青天白日的還怕我拉你滾床單不?”
陳文風一愣,明白“滾床單”的意思之後,瞬間臉頰紅,低頭囁嚅說:“都聽妻主的。”
溫卿哭笑不得,“我沒那麼飢。”
都把當什麼人了。
“你聽我說,我們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但是你要記得,只要太君還在,我們就不會有事,所以我給你的任務就是,護住太君。”
陳文風不解,“他是太君,怎麼還需要我護著?”
“他懷孕了。”溫卿道。
陳文風瞬間瞭然,他學的是夫科,自然包括分娩。
“可是我才學沒多久,況且宮裡有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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