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陳文風努力剋制著心的不安,抓了溫卿的手掌,賭咒發誓般說,“妻主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太君順利生下皇的。”
“盡人事聽天命,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溫卿叮囑道,就怕陳文風到時候給自己的力太大,反而會出事。
“那家裡那邊呢?還有柳側夫,他怎麼辦?”陳文風這時候都不忘惦記別人。
家裡那邊自然是溫卿回去解釋,聖旨都下來了,就算家裡幾個爹爹再怎麼不願意也沒辦法,皇命難違。
至於柳逸輕那邊,溫卿決定晚上去趟永安王府。
不等溫卿找薛挽詔商議此事,醫館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瞧著門口探頭探腦的婦人,左玉揚聲說:“別看了,醫館不看病,關門了。”
婦人攥著背上的包裹,磕磕絆絆問:“這、這裡,可有一個溫、溫笑卿的大夫?”
“有是有,但是溫大夫也不能看病了。”左玉搖頭,勸老婦人離開。
豈料老婦人突然緒激的嚎哭起來,“兒啊,我的兒啊,為娘總算找到你了。”
醫館幾人面面相覷,半晌王小珊小聲說:“難道就是我師父的母親?溫醫?”
“不對吧,喊的是兒子啊。”李小生立刻矯正。
就在幾人覺得莫名其妙的時候,溫卿正好聽到靜從後院出來。
“怎麼回事?”
溫卿話音落,那婦人就一把推開王小珊,趔趄著衝向溫卿,還未靠近就被薛挽詔攔住了去路。
婦人著急的大喊:“溫大夫,是我,是我啊!你還記得我嗎?當初你回京城的時候替我看過傷的。”
見溫卿表疑,人忙扯開襟,出脖子上的傷口,“當初是小粥拉你去巷子裡給我看傷的,你不記得了嗎?”
溫卿看到傷口的時候瞬間就想了起來,“是你。”
不怪溫卿沒認出來,實在是人變化太大了,上次見到的時候,瘦骨嶙峋的躺在巷子裡,渾都散發著一死亡的氣息。
而且態度十分惡劣,別說哭哭啼啼了,就連話都沒有說上一句。
見溫卿認識來人,薛挽詔也就沒管了。
“溫大夫,我千里迢迢來找你也不是為了別的事,而是為了這個。”人哽咽著,指向溫卿手腕上的鐲子,“這是我送給我夫郎的細狐,它怎麼會在你手裡?你今年多大了?你父親什麼?”
溫卿聽得眉頭皺,懷疑問:“你認識這個鐲子?”
人連連點頭,“當然,這是我和我夫郎的定信,我豈會不認識。”
“那上次見面你為什麼不說?”
“我當時人都病糊塗了,還以為是自己太過思念亡夫所以認錯。可後來我問了小粥,小粥說你手腕上確實有個鐲子,我這才敢追來京城。”“
人說著,悲痛不已,“你告訴我,這鐲子是不是你的?你父親什麼?”
溫卿拉開人的手掌,解釋說:“我父親姓宋,這個鐲子也不是我本人的,所以你可能找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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