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人激的攥著手掌,忙問:“他現在人在哪裡?能不能讓我見見他?”
溫卿告訴人,裴黎已經不在京城,想要找人就得去留城。
人沒有過多思考起就要告辭,“我餘生的最大心願就是找到他們父子,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人在哪裡,就沒有不去找的道理。”
“留城現在很危險,夫人上還有舊傷,依我看您不如暫且就在醫館住下,等那邊有訊息了您再決定。”溫卿勸說著。
人搖頭,自嘲的苦笑,“當年是我對不起他們父子,小黎這些年一定也吃了不苦,我沒什麼能為他做的,就想趁自己還活著能見他一面。”
“恕我冒昧,因為此事有關我家夫郎,所以不免多問幾句。不知當年夫人與裴黎父親是因為什麼而分開的?分開的時候您知道裴黎的存在嗎?”溫卿詢問。
人點點頭,“我理解,你也是想要保護小黎,他能將細狐給你,就足以說明他對你的信任。罷了,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我還是跟你說說吧。”
人名陸芫,原本也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姐,因為喜歡遊歷和結好友,所以十五歲那年就離開家獨自闖江湖。
十七歲那年家裡的老管家費盡周折終於找到了,卻給帶去了一個驚天噩耗。
陸家老夫人被人殘忍殺害,吊在陸家大門口一天一夜沒人敢收。
府派衙差調查了大半個月非但沒找到兇手,反而隔三差五的跟陸家索要了不好。
由於無人當家,陸家二小姐沒了管教很快就學會了賭博,不出幾個月就將家當幾乎敗,還欠了一屁外債。
沒有辦法,管家只能收拾包裹出門尋找陸家大小姐陸芫。
陸芫帶著好友回到家已經是半年後的事,那時候的陸家也已經改了王家。
回憶起往事,陸芫忍不住紅了眼眶,有悔恨有自責,但又有幾分慶幸。
“我和青聞就是在我老家遇見的,那時候他獨自一人牽著馬從橋上經過,一青,斯文俊,我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陸芫追憶著往事,彷彿一切都還在昨天。
那時候的陸芫並不知道青聞的份,或許就算知道了也會不顧一切的去追求他。
因為青聞是那樣的卓爾不群,令人痴迷。
他就像是一團白霧,朦朧飄忽,讓人捉不定卻又忍不住想去探究。
“後來我們在一起了,雖然我還是沒能找到殺害我母親的兇手,但因為有他在,所以那些艱難的日子也變得有了盼頭,直到那個人的出現。”
陸芫的眼神變得沉,“因為,青聞離開了我。”
“是誰?”溫卿問。
陸芫緩緩看向溫卿,半晌像是清醒過來,咬牙切齒說:“裴辛荷,也喜歡青聞。只不過是個慫貨,就算喜歡也不敢說出口,只敢在背後搞一些見不得人的小作,一定是帶走了青聞!”
“既然知道是帶走了,你沒去找嗎?”溫卿問。
陸芫緒激說:“當然找了,可是找不到,哪裡都找不到,他們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訊息都沒有。你說那孩子姓裴,我就知道是在從中搞鬼,那個該死的賤人!”
溫卿注視著陸芫,與一開始的落魄可憐相比,此刻的陸芫多了幾分癲狂。
“留城,對,你說他們去了留城,那我也要去留城,我現在就出發。”陸芫說完起就要走。
溫卿喊道:“陸夫人,我們過兩日也要前往留城,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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