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就見一行人從遠走來。
“溫大夫,你們總算到了。”來人是左玉,數日沒見確實憔悴不,人都瘦了一圈。
幾人閒聊了幾句,就被羅副將催著分開了。
溫卿帶著薛挽詔前去城主府,師筠幾人則跟著裴黎去驛站。
郾城的城主姓金,金雀花,是個手腕鐵的中年人。
溫卿剛進城主府,還沒來得及見永安王,就先見到了金城主。
偌大的庭院裡,立著幾十字木樁,每木樁上都綁著一個人,有男有,皆是傷痕累累。
而他們對面則坐著一個黝黑,渾煞氣的人,此人正是金雀花。
羅副將見著金雀花也停下來行了禮,又介紹了溫卿的份。
金雀花不苟言笑,目從上到下的打量著溫卿,半晌道:“城瘟疫橫行,有勞溫大夫了。”
溫卿拱手:“定竭盡所能。”
金雀花冷淡的點了下頭,將目又轉向那幾人:“上烙刑。”
走出了院子,還能聽到後傳來的慘聲。
“看來這位金城主不是善茬。”薛挽詔小聲嘟噥。
羅副將聞言冷笑:“這是當然,金城主本就是武將出,手段自然狠辣。”
薛挽詔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對方爭吵。
穿過遊廊,經過拱門,走了約莫半盞茶的時間,幾人終於到了永安王暫居的庭院。
溫卿和薛挽詔對視一眼,神不約而同的嚴肅起來。
“王爺,人帶到了。”羅副將站在門口說道。
屋裡有人應道:“讓們進來。”
溫卿進門,就見左手邊的羅漢椅上坐著兩人,正在對弈。
一個是永安王,一個是柳逸輕。
薛挽詔了聲口,不敢相信。
溫卿亦是心中震撼,簡直是一模一樣。
“妻主。”柳逸輕出聲提醒。
溫卿忙低頭行禮:“溫笑卿見過王爺。”
永安王落下黑子,看著棋盤上的殘局,搖頭說:“柳公子果真是妙人,本王輸了。”
柳逸輕低眉斂眸:“是王爺承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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