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永安王是真的,那麼之前那一個就是假的,是派去抓溫卿或者說抓娜羅的。
如今溫卿平安回來了,而假的永安王卻沒出現,原因不用想也知道。
“溫大夫怎麼不說話,可是藏了心事?”永安王追問,眼中出幾分玩味。
溫卿道:“草民只是剛進城看到城的況,心中略有擔憂。”
“醫者仁心,溫大夫果然是心善。不過這城裡的況並非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溫大夫還是別太著急,免得上火。”
“是。”
“對了,我聽袁將軍說邊的那個姓裴的公子,好像與溫大夫也頗有淵源?”
溫卿眸閃爍,還未開口又要聽永安王道:“我這位羅副將當日第一眼就相中了他,不如溫大夫幫忙牽個線?”
“癩蛤蟆想吃天鵝。”薛挽詔小聲嘀咕。
羅副將一個練武之人,聽力自然是好的,頓時怒目圓瞪:“你說什麼?”
薛挽詔別過頭,不予理會。
“裴黎是我的夫郎。”溫卿如實道。
“哦~”永安王興趣更濃,看了眼柳逸輕,笑說,“溫大夫好福氣,不過我們天武國可沒有男子上戰場的先例。”
“裴黎與宋將軍師出同門,此行也是擔憂宋將軍的安危,所以前來尋人,並非上陣殺敵。”溫卿解釋說。
永安王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兩人又說了一些閒話,永安王終於肯放溫卿離開了。
溫卿看向柳逸輕。
柳逸輕勾,起道:“王爺,我先告辭了。”
...
小道上,路邊的樹木已經枯黃,地面上厚厚一層樹葉也沒人打掃,多了些荒涼。
一路上沒看到下人,偶爾聽到有人說話但不見人影。
“子還好嗎?”溫卿詢問,朝柳逸輕出手。
柳逸輕握住的手掌,兩人並肩而行。
“聽真話還是假話?”柳逸輕故意問。
“真話如何,假話又如何?”溫卿來了興趣。
“真話就是不太好,假話嘛,原本不太好,但見到妻主平安也就好多了。”柳逸輕一本正經道,眼中的笑意更濃。
溫卿的心瞬間了一灘,聲道:“待會兒我給你看看。”
柳逸輕“嗯”了聲,兩人便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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