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吉祥心虛的看了眼薛挽詔,低聲說:“老大,其實我們也不是打不過,就是——”
“我知道。”薛挽詔打斷對方。
徐吉祥癟了癟,滿臉都是不甘心。
“溫大夫,我們聊聊。”薛挽詔起,走向溫卿。
有關黑騎護的事,溫卿和薛挽詔在邑浮山就討論過了,但是當時的薛挽詔並未下定決心,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
醫館的角落裡,薛挽詔臉難看至極,甚至連多餘的話都沒說,直接問:“之前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溫卿負手而立,勾道:“自然算數,不過你們人太多了。”
薛挽詔用力撓了撓頭,焦躁問:“你要多?”
溫卿想了想,“二十個。”
“!”薛挽詔毫不猶豫一錘定音,隨即又說,“但我還有個請求,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兩銀子。”
溫卿挑眉,“你們當真願意?要知道離了黑騎護,你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薛挽詔自嘲的笑了,“當年的黑騎護早就不復存在,或許在十年前它就該解散了。”
曾經再多的風也是過去的事,如今的們連邊角料都算不上。
本以為像個螻蟻一樣苟且就能生,可事實上們連螻蟻都不如。
以徐吉祥和老孫的武功,那幾個巡城司本不是們的對手,可們不能真格,因為一旦出人命就會連累整個黑騎護。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知道大家一直以來過得憋屈,所以薛挽詔再也無法忍這樣的日子。
們黑騎護雖然都是平民出,雖然早就被朝廷放棄,但們卻一直都清楚,們不該如此。
“此事關係重大 ,你回去先跟大家好好商量,確定好了三天後去悅來客棧找我。”
三天後,溫卿一行是走是留也可以確定了。
眼看溫卿話說完就要離開,薛挽詔磨磨唧唧的跟了上去,著手不好意思說:“那個,溫大夫,能借點錢不?”
還沒等溫卿說話,薛挽詔連忙解釋說:“這錢不是我自己要,而是給老孫們的醫藥費,們早點治好也能早點給你辦事對吧?”
溫卿詢問的看向柳逸輕,對方會意,從袖中拿出錢袋子。
薛挽詔握著沉甸甸的銀錠子,角咧到了耳後,有個大方的老闆就是好啊,瞧瞧,一齣手就是十兩。
從醫館出來之後,溫卿幾人直接回了客棧。
“逸輕,家裡的賬務都是你在做,你幫我算算現在我們手裡還有多錢?”溫卿下外套,取了紙筆過來。
溫卿對錢財向來沒什麼概念,哪怕是在現代,也很去做理財投資,一來的錢足夠用了,二來常年奔波在世界各地,沒心思去管這些。
到了這裡之後,前期溫家窮的叮噹響,後來跟葉羽鶴合作才慢慢攢了些錢,但這些都是柳逸輕在打理,從未過問。
柳逸輕記很好,即便賬本不在邊,他也記得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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