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輕將手裡的紙張遞給溫卿,“這個月葉家的分還沒送過來,所以並未算在裡面。目前賬房上的餘錢是一千三百六十三兩五錢,若是加上田產和鋪子,一共是——”
“等等。”溫卿打斷問,“我們傢什麼時候有了鋪子和田產?”
柳逸輕懊惱的笑了笑,道:“是我疏忽了,忘了跟你代這事。”
原來溫卿去會寧城的時候,葉家那邊結了一筆四百多的賬。
當時李巖山幾個都覺得家裡放那麼多銀子不安全,又唯恐宋燕支瞧了眼紅生出歹念,於是幾人商量了一下,便決定置辦一些產業。
鋪子和田產都是那時候買的。
“倘若你決定留在京城,到時候再讓人賣了就是,總歸是虧不了錢的。”柳逸輕肯定的說。
溫卿心中一暖,終於明白了什麼賢助,有柳逸輕在本不用心家裡的事,激之餘又有些愧疚,“我這人不善經營,除了行醫什麼也不會,往後家裡的事還勞你費心了。”
柳逸輕聞言,眉眼間都是笑意,溫和道:“妻主能將這些給我,說明妻主信我。只要妻主這裡有我,逸輕就心滿意足了。”
溫卿的目看向點在口的手掌,手將其握住,放在邊親了親,如發誓般說道:“我定不負你。”
柳逸輕羽扇般的睫微微輕,看著對方含笑說:“妻主莫忘了今日的話。”
次日。
溫卿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
“妻主怎麼了?”柳逸輕驚,猛地坐了起來,卻不想扯到了腰,頓時疼的咬。
溫卿忙拉著對方躺下,勸道:“你再睡會兒,我出去看看。”
掀開被子,一冷風侵襲而來,溫卿瞬間激起了一的皮疙瘩。
穿服的時候,溫卿掃了眼口,暗暗咋舌,真是慘不忍睹啊。
誰能想到素來斯斯文文的柳逸輕昨夜竟然如此兇猛,若不是怕他子不住,今早誰也別想起床。
“砰砰砰!”
敲門聲打斷了溫卿滿腦子的旖旎,輕咳一聲不滿道:“穿服呢,別催了!”
一開門,溫卿就被七娘拉住胳膊往屋裡跑。
說是培養皿裡面的湯已經開始長黴,白的黃的黑的都有,不知道什麼樣的黴菌才是正常的,所以著急忙慌的拉著溫卿過去。
對於七娘急切的心溫卿倒是理解,因為現在天氣漸冷,所以湯一直沒有什麼變化,七娘又是專門負責這個的,早就心急如麻了。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變化,當然會激。
七娘和王小珊是一個房間,們專門將房間裡面的博古架收拾出來放置培養皿,高低錯落的足有二十個。
“師父,你快來看。”王小珊喊道,將培養皿的蓋子全部開啟。
一黴味撲鼻而來,溫卿皺了眉頭,暗暗慶幸如今已經秋了,不然這味道估計夠嗆。
“溫大夫,這些是正常的嗎?”七娘端了一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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