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溫卿心下了然。
“我是給了村長草藥,但那藥是我給銀喜開的,針對的是銀喜的蛔蟲病,你買回去幹什麼?”溫卿反問道。
王順子理直氣壯的說:“廢話,買藥當然是為了治病!可是我家舒蘭吃了之後非但沒治好肚子疼,反而上吐下瀉,頭昏眼花,這不是你的藥有問題是什麼?”
“是你的腦子有問題!”
溫卿毫不客氣的叱責說,“每個人的病不同,質不同,治療方法自然不同,所謂千人千方。你竟然連這基本的道理都不知道就敢隨便用藥,好在這次是苦諫皮,下次若是砒霜你也敢給你閨用嗎?”
“是啊順子,這話以前溫大夫也說過,你家舒蘭是鬧蛔蟲嗎?”王杜鵑擔憂問。
王順子臉變了變,隨即不確定道:“不都是肚子疼嗎?有啥區別?說到底還是溫笑卿的藥有問題,不然就算治不好病也不會讓舒蘭病惡化。”
“放屁!”宋燕支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王順子懟道,“你咋不說都是屎,狗能吃人為啥不能吃?我家妻主可是太醫,給皇開藥方那都是要聞問切的!你家舒蘭倒好,竟然連看都不用就能自己吃藥,咋地,比皇還厲害嗎?”
王順子被說的也有些慌,家舒蘭當然是比不上皇啊。
“你的意思給銀喜吃的藥,別人不能吃是嗎?”王順子後的人問道。
溫卿搖頭,“這倒不是,如果對方跟銀喜一樣都是蛔蟲病,只要把握劑量還是可以用的,當然,的還得對症下藥。”
“三爹,麻煩你去幫我請一下村長。”溫卿朝院子裡的玉竹說道。
玉竹看了眼王順子帶的那些村民,點了點頭,快速小跑著去找人了。
“哈哈哈,笑死個人了,什麼對症下藥,我看溫笑卿就是在推卸責任。我說王大,你是不是傻啊,怎麼連個瘋子的話你也相信!”
院子外面,王大梅著脖子,咧著故意挑撥說。
“又是你這個沒的王八蛋,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滾!”宋燕支撿起地上的磚頭扔了過去。
王大梅嘻嘻哈哈的輕鬆躲過,“看看,看看,他們惱怒了吧?嘖嘖嘖,舒蘭真是可憐啊,好不容易休沐回來,竟然要被自己親爹毒死,真是慘啊!唉,以後我家小珊去書院都沒個同行的人咯。”
王順子聽了這話心如刀割,眼淚瞬間滾了下來。
王大幾人也是一臉悲痛,拳頭握的“嘎嘣”響,額頭的青筋都在跳。
“狗裡吐不出象牙,我看有瘋病的是你吧!人家舒蘭還活著,你卻詛咒死了!王大梅你個狗孃養的,老子今天就好好教你做人!”
宋燕支急不行,瞥見地上的鋤頭,二話不說抄起來就要去收拾王大梅。
李巖山嚇得趕跑過去攔下,兩人頓時糾纏了起來。
“既然藥是笑卿開的,那一定知道該怎麼救人,要不還是趕讓去看看你家舒蘭吧?”王杜鵑試探問道。
溫卿沒有說話,而是轉往屋裡走去。
“你個攪屎,怎麼又在搬弄是非,滾滾滾,別讓我看到你。”王立春匆匆趕來,瞥見門口的王大梅,直接給了一腳。
王大梅臉皮厚,嬉笑著跑遠了一些,卻沒走。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待著,我聽說舒蘭都開始搐了,你們趕讓溫笑卿過去看看呀。”王立春走進來著急催促道。
王順子一聽,哀嚎一聲拔就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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