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等啥啊,趕走啊,救人要!”王立春一陣無語。
王大這才下了決心,虎著臉說:“跟我走吧。”
宋燕支不放心,非要跟著,溫卿勸不也就隨他了。
......
路上溫卿聽了王立春的話,才瞭解到了事的始末。
原來村裡有不人經常鬧肚子,大人一也就過去了。可小孩子弱,加上又饞,什麼東西都往裡塞,所以得病的人數最多。
只不過大多數都不像銀喜這麼嚴重罷了。
昨天溫卿離開之後,好幾個人去找王立春要藥,劉氏說藥是自己花了五個蛋買的,想要藥那也得拿出五個蛋來換。
村裡人日子過得苦,五個蛋拿去城裡都能換幾斤麵了,加上又不是病的嚴重,所以大家都歇了心思。
最後只有王順子買了。
不僅因為他家裡日子最好過,不在乎那五個蛋,最重要的是,他兒王舒蘭還是個讀書人。
“那可是王家的金疙瘩,寶貝著呢。”宋燕支牽著溫卿的藥箱帶子,小聲嘀咕說。
眼看就要到王家了,突然“砰”的一聲,像是有什麼突然裂了一樣。
眾人俱是一驚,慌忙加快了腳步。
與溫家不同,王家雖然也是土坯房,但是牆壁上卻刷了一層白石灰,而且房屋面積更大,上面似乎還有閣樓,與周圍低矮的土房子一對比,簡直就是鶴立群。
“蘭兒,蘭兒你冷靜點,我是爹啊。”
屋裡面已經一團糟,地上都是摔壞的碎瓷片,茶水流的到都是,甚至還有幾本散落的書籍。
而溫卿們剛才在外面聽到的巨大聲音,正是因為房間裡的一個大花瓶被人砸了,就滾在溫卿的腳邊。
宋燕支疼的說:“這得值多錢啊。”
床上不斷傳來“砰砰砰”的撞擊聲,間或伴隨著王舒蘭痛苦的息。
溫卿走進去就看到王舒蘭正躺在床上不停的掙扎、搐著,力氣很大,兩個婦人一前一後才勉強按住的手腳。
“快讓開,大夫來了。”王立春衝裡面喊道。
“怎麼來了?誰讓來的?”王順子哭著吼道。
王大無奈的認命說:“村裡除了也沒別的大夫,順子,你就試試吧。”
王立春在一旁點頭如搗蒜,“是啊,這麼幹看著也不是法子啊。”
“立刻準備蛋清,溫鹽水洗胃催吐。”溫卿神凝重的吩咐道,同時打開了藥箱。
王順子哭的都沒力氣了,只能讓家裡其人去辦。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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