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的柴房一面靠著牆壁,三面風。
溫卿躡手躡腳的走過去,隔著低矮的柴垛只見一個人正蹲在裡面,似乎在搗鼓著什麼。
“逸輕?”溫卿試探喊道。
那人影愣了一下,旋即慌張的收起東西揣進懷裡,回頭無措道:“妻、妻主,你怎麼醒了?”
溫卿掃過柳逸輕懷裡,“你在幹什麼?”
柳逸輕張的搖頭,“沒什麼。”
“我看看。”溫卿手道,語氣沒什麼起伏。
柳逸輕咬著低著頭不肯,倔強的像個不開口的蚌殼。
夜朦朧,溫卿看不見他通紅的耳和脖頸,只覺得有些無奈,“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柳逸輕心思敏,立刻就察覺到妻主的不悅,也有些慌了。
“不是,妻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罷了,你不說我也不你。”溫卿淡淡道,轉便打算回屋裡。
不要!
柳逸輕覺口瞬間像是被人挖了一塊,他覺妻主一旦走了就再也不會再信他了,他不要一個人。
“妻主我說,我說。”柳逸輕慌忙追上去,雙手死死的拽著溫卿的角,聲音幾近哽咽。
溫卿垂眸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你如果不想說我也不會你,早些休息吧。”
“不是的。”柳逸輕搖頭,雖然面紅耳赤,但還是將懷裡的東西遞給了妻主。
藉著微薄的月,溫卿只覺得手裡的東西有些沉甸甸的,是一條長形的布帶子,裡面裝的好像是......草木灰?
腦中一道亮閃過,溫卿瞬間明白過來,臉逐漸變得尷尬而詫異。
柳逸輕都恨不得找個地鑽下去了,“我今天肚子疼,我想著應該是月事要來了,所以就、就過來了一條月事帶。”
男人懷孕溫卿已經見過了,但沒想到這裡的男子竟然也會來月經!
這是什麼神奇的構造,溫卿越發到好奇了。
“妻主?”柳逸輕小聲喊道。
溫卿將月事帶還給柳逸輕,輕咳一聲問:“你月事來了嗎?”
柳逸輕不好意思的搖頭說:“還沒。”
不過肚子痛說明快了,只是他之前因為子不好,所以已經許久沒來過了,突然肚子疼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先回房休息吧。”溫卿道。
同時想著草木灰雖然能湊合用,但畢竟不太乾淨,容易引起染,看來明天去鎮上也要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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