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溫卿平穩的呼吸聲,已經睡著了。
柳逸輕大著膽子往溫卿邊挪了挪,然後悄悄出手掌,卻也只敢抱住了溫卿的胳膊。
他將腦袋湊在溫卿的肩膀輕輕蹭了蹭,像是一隻終於饜足的貓兒,滿足的睡著了。
溫卿睜開眼睛,低眸看著窩在自己懷裡的夫郎,輕嘆一聲。
*
因為知道溫卿今天要去鎮上,所以宋燕支罕見的沒有賴床,天一亮就跟著爬起來了。
“好乖,你帶我一起去吧!我都好久沒去鎮上了,我保證絕對不去賭坊!我發誓!”宋燕支就跟個尾一樣,一直跟在溫卿後。
溫卿被他鬧得實在是沒辦法,只好同意了。
宋燕支當即樂顛顛的去屋裡換了服,臉上又塗上了那層厚厚的白,紅的跟吃了小孩一樣。
“我就不去了,家裡還有一堆事。”李巖山搖頭說,去鎮上又得花錢,還不如在家裡多耙兩捆柴禾。
柳逸輕倒是想去,奈何不允許,早上起來他肚子疼的厲害,現在正被溫卿強迫著還在床上休息呢。
於是溫卿、宋燕支以及玉竹三人收拾好之後,就揹著家裡前些日挖到的何首烏等暫時用不上的藥材往鎮上去了。
因為起得早,所以出村的時候太還沒升起,倒也算涼快。
“早知道就該去周家約個牛車,這走得走到什麼時候。”宋燕支抱怨說。
玉竹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走不就先回去,沒人著你來。”
宋燕支還記著昨天玉竹幫劉槐說話的事,當即惱道:“關你什麼事,天胳膊肘往外拐,昨天他劉槐話說的那麼難聽,你一個屁都不放,我看你也就窩裡橫。”
又開始了。
溫卿正想勸說兩句,忽的聽到路邊的桑葉林裡傳來一聲尖。
宋燕支見溫卿不,疑問:“怎麼了?”
“你們聽,是不是有什麼聲音?”溫卿提醒道。
宋燕支和玉竹狐疑的屏息凝神,果真聽到林子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間或伴隨著男人的息。
起先三人還以為是誰家夫郎一大早過來摘桑葉的,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是他伺候的你舒服,還是我伺候的舒服啊?”
“這還用問,當然是你了,玉竹那個賤貨老孃早就玩膩了。”
男人嬉笑著,息不已,“可我怎麼聽說,人家就不承認跟你有關係。”
“嘿嘿,你這搔貨跟我搞了那麼多次,你會當著外人的面說嗎?對了,錢帶來沒有?”
“我就知道你是惦記著銀子——嘶,你輕點,我要忍不住了。”男人不滿嗔道,隨即卻興的喚不止,儼然忘了自己何地。
玉竹氣的臉鐵青,“不要臉的東西,我跟他拼了!”話說完,撿了子就直接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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