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阿食當時是起了殺心的,所以下手特別狠。
如果溫卿沒有攔下的話,那一針管扎的就是黃盼的脖子。
值得慶幸的是,黃盼用的針管是葉扶安製作的那一批,針頭的材質度不高,用力過大就會折斷。
所以溫卿臉上的劃痕雖然深,但並不長,從顴骨直到眉尾,並未傷及眼球。
“溫大夫,要合嗎?”左玉問。
溫卿搖頭,“合線不多了,省著點用。”
左玉只好將剛拿出來的合線又收了起來,瞥見旁邊給吳阿食清理傷口的七娘,的作十分嫻,像是做了數百次一樣。
察覺到左玉的目,七娘不解問:“怎麼?俺做錯了?”
左玉搖頭,心複雜,“沒有。”
這邊都理結束了,黃盼才提著熱水回來。
左玉朝肩膀揍了一拳,問道:“怎麼回事,你跟吳阿食怎麼又起衝突了?”還平白害了溫大夫。
吳阿食一見到黃盼就緒激,嗚嗚啊啊的掙扎著要跟他幹架,幾次都被七娘按了回去。
黃盼瞥了眼吳阿食,說道:“我跟說那一箭我不是有意的,不相信,非要找我以命償命。”
聽了這話,吳阿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個死婆娘又倒打一耙!!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孃憑著最後一口氣也要弄死你!吳阿食在心裡咆哮著,積蓄著力氣打算突然暴起,然後擰斷黃盼的腦袋。
溫卿起道:“黃盼,你跟我來一下。”
眼看黃盼跟溫大夫離開了屋子,吳阿食氣的口劇烈起伏,突然“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
...
黃盼低垂的眼眸中顯出狠厲,袖中手掌翻,一把小刀出現在掌心。
“我記得你第一次去醫館的時候,說你是孤兒對吧?”溫卿在林中站定,回頭看向黃盼。
黃盼抬頭,臉上厲盡散,應道:“是,我爹孃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家中還有什麼親戚朋友嗎?”溫卿又問。
黃盼不知道對方問這些話的用意,小心應說:“應該沒有了,我離家早,以前的事很多都記不清了。”
“那你是給誰寫信?”溫卿問,漆黑的瞳仁深邃而冷漠。
好似平地驚雷,黃盼腦子“嗡”的一聲,知道了!
“按理說你和左玉們都是我從虎林縣帶過來的,我應該信你,可是你的破綻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我想視而不見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