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破綻?”黃盼不相信問,仍心存僥倖的想著,或許溫笑卿只是炸,本沒有證據。
“你去醫館的第一天,你說是你是孤兒,學醫是為了混口飯吃,可是我們去酒樓的時候,你點菜比方羽涅都練,而且其中有一道菜並不在選單上。”
“我與方羽涅提及神藥的時候,你明明可以進屋大大方方的聽,可是你卻選擇聽。”
“你說你既無親朋也無好友,但你卻跟士兵要了紙筆寫信。”
“我雖與吳阿食相不多,但的格也能看出一二,魯莽好鬥,睚眥必報,但絕不是於算計的人。我聽燕星說過,之所以打吳阿食,是因為吳阿食鬧事,可是鬧事之前吳阿食也說過,你給下藥了。”
黃盼輕笑一聲,搖頭說:“溫大夫,這些都是你的猜測。”
“那吳阿食的上的傷呢?”溫卿又問。
“脖子以及口上的傷是由一枚窄而短小的小刀造的,這種切口你我都很悉。”
“第一次,是在帳篷裡,你給下藥;第二次,是在林子裡,你刺三刀以及割;第三次,是在昨晚,你故意了那一箭;第四次,是剛才,想用針筒殺人的不是吳阿食,是你吧?”
“你與他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取命?”溫卿厲聲質問道。
一直都覺得黃盼上有一自相矛盾的覺,一開始以為對方是因為出的原因,所以才自卑敏,多疑猜忌。
可是如今看來,哪是什麼出的原因,完全就是因為一直在抑著自己的本,那些不經意暴的戾氣和傲慢才是的本來面目。
“你錯了,沒有四次,只有三次而已。”黃盼說完,站直了子,整個人的氣勢陡然發生了變化。
明明還是那張臉,那個人,可是給人的覺卻完全不一樣了。
“第一次我沒想殺,我只是想給個教訓而已,誰讓那麼蠢,非要跟燕將軍對著幹呢。”黃盼攤手一臉無奈。
“那第二次呢?”溫卿問。
黃盼似乎是累了,舒展了一下筋骨,回想道:“第二次嘛,自然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不過現在無所謂了,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瞞的了。”
溫笑卿懷疑,就意味著吳阿食死不了,吳阿食不死,那天的事就會暴,既然如此,黃盼還有什麼可裝的。
“你當初給我們坊主的藥方是假的,你可知道因為你這張假藥方,我們坊主差點喪命?原本我潛伏在你邊是為了藥方,但後來事生變,我就想著乾脆殺了你算了,可是我家坊主不讓我殺人,沒辦法,我就只能給你喂藥了。”
黃盼說的風輕雲淡,甚至帶著幾分無奈。
可是溫卿聽著只覺得後背一陣發寒,“你給我下毒了?”
“你不是已經察覺到了嗎?你的是不是一天比一天虛弱?那是因為毒藥已經侵你的,用不了半個月,你就會力竭而死。”黃盼說著,目掃過溫卿眼角的傷痕,眸微微閃爍了一下,又道,“我這人向來是恩怨分明,看在你為我擋了那一針的份上,我告訴你解毒的方法吧。”
黃盼只說了三個字,隨即便從前面的山崖上跳了下去,沒有半分遲疑,像是早就算計好了一樣。
山頂上長風獵獵,四周的蟬鳴越發聒噪,婆娑的樹影在上搖晃著。
“你要去嗎?”有人問道,從樹後面走了出來。
溫卿看向對方,“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