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又恢復了幾分自信:“但.....即便如此,這對於俾斯麥來說,還不算什麼真正的威脅!只要他不再輕敵,認真起來,拿下比賽只是時間問題。”
Q.P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目卻銳利如鷹隼,準地掃過場上正在和忍足侑士低聲流的樺地崇弘,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分析:“俾斯麥的半世界級水準,從來不是隻靠力量和反應速度。”
“他最厲害的,是那如同儀般的臨場調整能力,剛才的失利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及時的提醒,讓他徹底收起輕視之心。”
“樺地崇弘的波球雖強,威力驚人,但招式相對單一,缺乏變化。”
“只要俾斯麥清了他的發力節奏和擊球落點,提前做好預判,無論是用強烈的旋轉球巧妙卸力,還是直接在他蓄力完前進行截擊打斷,這招就很難再奏效了。”
波爾克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他補充道:“你說得對,俾斯麥最擅長的就是後發制人,越是逆境,他反而越能發出驚人的潛力。”
“他剛才丟分,更多是因為沒想到冰帝會派出這樣的‘奇兵’,而且這波球的威力確實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等他真正反應過來,適應了對手的節奏,接下來的回合,絕不會再給樺地崇弘這樣輕鬆發力的機會。”
“畢竟,半世界級選手的底蘊和經驗,可不是一個剛嶄頭角的二年級生能輕易撼的。
“俾斯麥會讓他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差距。”
波爾克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隊友的信任。
.......
球場上。
俾斯麥將球拍撿了起來,目準的落在網對面的忍足侑士和樺地崇弘上,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那份深藏的詫異毫不掩飾地浮現在眼底,甚至還帶著幾分被激起的興味。
“這麼強嗎?”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玩味。
他並非初次遭遇強敵,世界賽場的風浪早已讓他練就了變不驚的心態,只是這對冰帝組合在短短幾個回合展現出的實力,確實超出了他賽前的預判,讓他原本有些鬆懈的神經重新繃起來。
俾斯麥的視線先落在忍足侑士上,對方正從容地調整著呼吸,角掛著從容不迫的淺笑,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更印證了方才擊球時的驚豔絕非偶然。
“忍足侑士。”他輕聲念出對方的名字,語氣裡滿是毫不吝嗇的認可,“你的技確實驚人,尤其是擊球的旋轉控制,堪稱一絕。”
“之前的切削球,明明看著是外旋,落地時卻突然轉為側旋,這種近乎違揹理常規的變化幅度,可不是普通選手能掌控的。”
他回憶著剛才那記刁鑽的回球,眼中閃過一讚賞。
說著,他的目緩緩轉向一旁形高大、沉默如山的樺地崇弘,想起剛才那一記勢大力沉、幾乎將地面砸裂的回擊,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至於你,樺地崇弘。”俾斯麥的語氣多了幾分凝重與探究,“二年級能有這樣的力量,實在難得,甚至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剛才那一球,不只是表面的衝擊力驚人,更帶著一種深層次的穿力,落在球拍上時,彷彿有塊巨石瞬間過來,連握拍的手腕都得刻意發力才能勉強穩住,稍不留神就會像剛才那樣手。”
忍足侑士聞言輕笑一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小覷的鋒芒:“俾斯麥前輩過獎了,能得到你的認可,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我們可沒打算就此停手,這場比賽才剛剛開始呢。”
他邊的樺地崇弘雖然沒有說話,卻緩緩握了球拍,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如磐石般堅定地看向對面的俾斯麥,用沉默而強大的氣場無聲地回應著隊友的話語,也傳遞著絕不退的決心。
俾斯麥看著兩人一靜一、配合默契的姿態,臉上的詫異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的濃厚戰意。
他活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球拍在手中靈活地轉了個圈,帶起一陣微風,周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彷彿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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