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兩日。
得知伯爵夫人已經結束溫泉之行返回府邸,
張氏立即命人備好馬車,帶著一肚子怒火直奔伯爵府。
特意上了沈明遠同行,畢竟子依是沈明遠的妻子,如今向伯爵府討說法他自然得在才行。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疾馳,車碾過積雪濺起陣陣雪花,一如張氏此刻翻騰的怒意。
伯爵府硃紅的大門緩緩開啟,嚴氏在花廳接待了他們。
這位雍容華貴的伯爵夫人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聽完張氏關於替嫁之事的質問後,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保養得宜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
"侯夫人,您這都是從哪裡聽來的荒唐謠言?"
嚴氏放下茶盞,帕子輕輕拭了拭角,
"我們伯爵府雖比不得侯府顯赫,但也是要臉面的人家。我為何要放著好好的嫡不嫁,反倒讓個低賤的庶替嫁過去?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說著搖了搖頭,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而且侯府高門鼎盛,我怎麼會糊塗到送個庶過去白白佔了這份榮華呢?"
這話一齣,一旁坐著的沈明遠心中有些認同伯爵夫人的說辭,
對啊,自家怎麼說都是在京城有頭有臉的高門,這伯爵夫人至於把這等好婚事丟給一個庶嗎?
張氏心中可不信伯爵夫人的話,這子依沒嫁妝沒銀錢,絕對不可能是伯爵夫人親生的!
冷笑一聲,開口道,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伯爵夫人既然口口聲聲說不會讓庶替嫁,那為何子依的幾十臺嫁妝裡裝的都是石頭?若真是您的掌上明珠,怎會落得如此寒酸的待遇?"
沈明遠聽到自家母親這話,又認同的點了點頭,
是啊,若真是嫡,那嫁妝怎麼可能是石頭呢!
嚴氏聽到張氏這話,猛地站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困,
"什麼?嫁妝了石頭?"
"這怎麼可能呢?當初嫁妝出府時,我可是親自盯著下人一件件清點的,嫁妝單子上也寫得明明白白,怎麼可能變石頭?"
嚴氏表一臉嚴肅,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又開口道,
“莫不是因為侯府遭了賊的緣故,將我兒的嫁妝給走然後換了石頭?”
“前些日子侯府不是剛被江洋大盜過嗎?聽說您二兒媳的庫房就是那時候被搬空的,那時候鬧的滿京城沸沸揚揚的,也許我兒的嫁妝也是那時候被人給掉包的。”
張氏的臉更加沉,嚴氏這番話不僅將嫁妝變石頭的事推得一乾二淨,
還將鍋重新甩回到了侯府,這分明就是在說侯府護衛不嚴,才讓兒的嫁妝變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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