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張氏重新開了口,
"所以,"
一字一頓地問道,
“伯爵夫人的意思是,不可能有替嫁一事,這子依千真萬確是您的親生兒,是麼?”
嚴氏又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茶水,毫不退地迎上張氏的目,
"自然,子依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兒,是伯爵府最金貴的嫡長。"
張氏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眼中寒閃爍,聲音卻刻意放得輕了一些,
"既然伯爵夫人都這般斬釘截鐵地說了,我侯府自然不會再輕信外頭那些捕風捉影的謠言。"
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袖上的褶皺,話鋒陡然一轉,
"不過,既然子依千真萬確是伯爵夫人的親生骨,那我們不妨來談談用巫蠱之謀害婆母、夫君的滔天大罪。"
此言一齣,廳氣氛驟然凝固。
嚴氏手中的茶盞"叮"的一聲磕在案几上,幾滴茶水濺落在華貴的錦緞襬上。
保養得宜的臉上閃過一錯愕,眉頭蹙了起來,
"侯夫人此話從何說起?什麼巫蠱娃娃?什麼謀害婆母夫君?"
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指控驚得不輕。
張氏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狠厲,
"前日慧智大師觀天象時,發現京城上空煞氣沖天,特意下山追查源頭,結果竟尋到了我們侯府。"
"大師看出侯府有人用邪害人,便進了府檢視,一路查到了這子依的院子,還從這子依的庫房裡面找到了四個巫蠱娃娃。"
張氏一字一頓地說著,
“至於這四個巫蠱娃娃是作何用?還是伯爵夫人親自看看吧。”
說著張氏朝旁的婆子使了個眼,那婆子立即捧著一個紫檀木匣子走到嚴氏面前。
匣蓋掀開的剎那,四個做工細的布娃娃赫然呈現在嚴氏面前。
最上面兩個娃娃上麻麻扎滿了銀針,看著十分的詭異。
嚴氏的瞳孔猛然收,表一下子沉了下來。
心中十分驚詫,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鎮定,手取出其中一個娃娃細細端詳了起來。
當看清那個扎滿銀針的娃娃上赫然寫著自己的生辰八字時,瞳孔猛地一,表差點繃不住。
又拿起其他幾個娃娃,上面分別寫著張氏、沈明遠和沈月的生辰八字。
"這些本已給慧智大師帶回寺中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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