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寧正要開口繼續,廳外卻驟然傳來一陣喧譁。
不由得蹙起眉頭,朝聲音來去。
席間眾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齊齊轉向廳門方向——
只見幾名守衛模樣的人正步履匆匆,沿著廊下朝宴會廳疾步而來。
那幾人快步踏廳,朝座上眾人匆匆行了一禮。
蕭若寧見他們神慌張,眉心擰得更:
“發生何事?”
其中一名守衛抬頭,氣息微促:
“回郡主,世子、世子爺來了……他、他要見您。”
這話一齣,蕭若寧先是一怔,似是未及反應,臉上浮起疑:
“世子?哪個世子?”
守衛正要答話,廳外卻陡然傳來一道冷的男聲,語氣中著明顯的不悅:
“好你個蕭若寧!竟還問是哪個世子!怎麼——這才擺我多久,便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麼?”
聽見這悉至極的聲音,蕭若寧整個人僵了一瞬,眼眸倏然睜大。
難以置信地向廳外,果然瞧見了那道本以為再不會相見的影——
北境王世子,顧凜。
的前夫。
此刻的顧凜面沉鬱,眸中含怒,正大步流星朝宴會廳走來,袍挾風,氣勢人。
守衛見狀,慌忙又稟:
“郡主,世子爺執意要見您,屬下本想先行通傳,可世子爺他……直接闖了進來,咱們的人實在攔阻不住。”
他聲音愈低,著幾分惶恐:
“屬下等正想趕來回稟,不想世子爺已經……已經到了。”
語罷,幾名守衛齊齊躬,額間幾乎地:
“護衛不力,還請郡主恕罪。”
廳燭火一晃,映著顧凜越來越近的影,也映著蕭若寧驟然蒼白的臉。
蕭若寧的眉頭蹙起。
深知顧凜的脾——他若執意要闖,這些守衛確實難以攔。
擺了擺手,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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