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若雪不悅地瞥了趙氏一眼:再看看吧。
趙氏見兒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苦口婆心地勸道:
若雪啊,這鋪子裡隨便一件首飾都要上百兩銀子,就算咱們再看上幾,也挑不出一件買得起的。要不還是走吧,就說沒挑到合心意的,誰還能說咱們的不是?
你懂什麼?
崔若雪語氣帶著不耐煩,
我都已經等了這麼久,說不定再等等就能等到了。現在走了,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功夫?母親要是實在坐不住,你自己先回去便是,別在這裡耽誤我的正事。
趙氏聞言一怔,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明白了什麼。
湊到崔若雪跟前,低聲音問道:
若雪,你該不會是在等那位沈夫人出來吧?
崔若雪沒有答話,但那沉默的表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執著要見沈夫人?日後進了侯府,還怕見不著嗎?
趙氏還想再勸。
正當要繼續說話時,丫鬟又端著一批玉鐲和玉簪朝們走來。
崔若雪立刻打斷:
行了,別說了。
趙氏見有人過來,只好把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就在崔若雪照常拿起一支玉簪準備試戴時,餘忽然瞥見那扇一直閉的門有了靜。
立刻放下手中的簪子,倏地站起來。
果然,下一刻便見一位著華貴錦的子從室款步而出,後跟著一名婢,掌櫃則恭敬地隨行在側。
崔若雪雖從未見過易知玉,但見掌櫃這般恭敬姿態,那被眾人簇擁著的子,定然就是易知玉無疑了。
心頭不由一喜——易知玉終於出來了!
不枉耐著子在這裡試了一又一首飾,總算將盼了出來。
此刻的易知玉並未佩戴帷帽,崔若雪終於得以窺見的真容。
只見瑩潤如凝脂,眉不描而黛,不點而朱,一雙明眸流轉間自有風華,當真是個難得一見的人。
崔若雪心下暗忖:難怪這易知玉出不高,卻能穩坐沈雲舟正妻之位。
生得這般傾國之,儀態萬方,世間男子見了,又有幾個能不心?
著易知玉那張明豔人的臉,崔若雪眼底難以抑制地掠過一嫉恨。
這易知玉分明比自己年長几歲,還生育過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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