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品高潔,才會對妻子盡責,對孩子慈。
將這些悉數歸因於他的修養,從未想過,這或許源於一份深藏的意。
畢竟在心裡,沈雲舟早有所,待不過盡夫妻本分。
既然如此,又何必自作多?
若真的付出了真心,卻註定無法兩相悅,永遠無法在對方心裡佔據一席之地,那往後的歲月該如何自?
畢竟,人都是貪心的。
若出了真心,一旦了,卻求而不得,那樣的日子該多麼難熬?
因此始終剋制著,理地將自己的心守得牢牢的,從不曾真正敞開過心扉。
可如今,太多事都不一樣了。
崔若雪這件事的真相大白,竟意外地解開了這個困擾兩世的最大誤會。
不止解開了這個天大的誤會,更讓易知玉真切地看清了沈雲舟的心意。
原來他心中所繫,自始至終都是自己。
這也讓終於明白,那些無條件的維護與付出,不單單是君子之風,不單單是為人夫君的責任,更是因為他真心重,才會這般不計代價地護著與孩子們周全。
對沈雲舟的品,易知玉從未懷疑過。
他與沈家那些魑魅魍魎截然不同,更與前世那個表面溫良、背地狠毒的子依天差地別。
他待的好,全都出自真心,純粹而坦,不摻半分算計與目的。
思及此,易知玉捧著銀票盒子的手不自覺地收。
這盒中的銀兩,是沈雲舟向太子殿下討要的賠償。
他為了崔家這事,竟然不惜鬧到了太子府去。
不僅追討了當年安置崔若雪的花銷,連太子的調解都不理會,執意要崔家賠償損失,最後甚至讓太子殿下自掏腰包……
也不知這般行事,會不會給他招來什麼麻煩?
易知玉輕輕蹙起眉頭,抬眸看向影十,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夫君這般直接與崔家在太子府對峙,連太子殿下說和都不肯讓步……此番,可會惹得太子殿下不悅?
一直靜候在旁的影十,將夫人接過銀票後恍惚出神的模樣盡收眼底。
心知這番話已在夫人心中激起漣漪,便只默默侍立在一旁,沒有打擾夫人的思緒,只安靜等待著夫人指示。
此刻聽到夫人這般詢問,影十角掠過一幾不可察的笑意。
夫人這般問,很顯然是真心實意地在為主子擔憂,怕他行事太過剛直會傷及自。
躬抱拳行了一禮,溫聲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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