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侍立於各家夫人小姐左側的沈雲舟一行人,因著湖畔小徑的地勢略高於岸邊,視線被孫老夫人與後簇擁的僕從們擋得嚴實,一時並未瞧見後方的形。
加之易知玉和丫鬟小香皆是蹲伏在地,形更被遮得徹底。
更何況,孫老夫人的孫子此刻正昏迷不醒地躺在那裡,若他們頻頻探頭張,未免顯得對劉家失禮,也有失份。
因此,幾人起初都未曾留意到易知玉的存在。
直到小香突然從人後閃出,沈雲舟當時便覺得十分的詫異和奇怪。
因為他知道這丫頭是常伴易知玉左右的,可現在卻獨自出現在這裡。
他當時就想要問小香易知玉在哪,話頭卻被那孫老夫人和那婆子連番的哭訴與狡辯生生截斷了,因此沒來得及開口問。
當看見小香在說話之時下意識的朝著後一指,沈雲舟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他當即邁開步子,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繞開了眼前這群珠環翠繞的夫人小姐,快步移至人群右側。
方才被孫家眾人遮擋的視野豁然開朗。
只一眼,他便捕捉到了那個蹲在地上的悉背影。
一淡黃的已沾了泥濘與水漬,裾狼狽地在溼的地面上,可恍若未覺,正全神貫注地對著躺在地上的劉家小公子不停地作著,分明是在施救。
看到易知玉竟然也在這,甚至還在救人,沈雲舟眼中掠過一難以掩飾的驚詫。
目及溼汙的襬,他眉頭不由蹙起,腳下下意識便向前邁了一步,可步子剛踏出,卻又猛地頓住。
此時的易知玉,心神凝聚,所有注意力都傾注在眼前的孩子上。
那微微繃的側臉,著一不容打擾的專注與決然。
此刻上前,只怕反而會驚擾了。
思及此,他生生收住了腳步,就這麼靜靜地立在路邊,目沉沉地落在上,再也移不開分毫。
隨其後的蕭祁與李長卿,見沈雲舟舉異常,也立刻跟了過來。
待繞過人群,看清竟是易知玉在救治溺水孩,兩人臉上也同時浮現出訝異之。
見沈雲舟駐足不前,他們二人便也默契地停在他側,一同屏息凝著前方那張的一幕。
當易知玉旁的婢小香提到蕭睿是被那婆子下了藥,才會如此神志不清時,若寧郡主的臉驟然一變,眸中寒乍現。
立刻俯將蕭睿摟懷中,指尖微微發地上他蒼白的小臉,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焦急:
“小睿,小睿?你能聽見姑姑說話嗎?看看姑姑,小睿!”
可蕭睿依舊眼神空地著前方,對的呼喚毫無反應,小小的子僵地立著,彷彿一尊沒有靈魂的木偶。
見他這般模樣,若寧郡主心頭一沉,更是確信了小香的說辭——這孩子真的是被下藥了!
一旁的蕭永嘉見狀,臉也凝重至極。
蹲下仔細察看蕭睿的狀況,一邊抬手輕探他的額溫與脈搏,一邊急急回頭催促後的婢:
”!催去人派再,快?到沒還麼怎醫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