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慌忙應聲,正要轉,卻見不遠一行人正匆匆趕來——正是太醫院的幾位大人與聞訊趕來的各家男賓。
“公主,來了!太醫們都到了!”
婢趕地回稟。
蕭永嘉抬眼去,果然看見太醫院院判帶著幾位太醫快步走來,神肅然。
而在他們後不遠,那位素白裳、面覆輕紗的神醫也帶著徒弟揹著藥箱,正從容不迫地朝這邊走來。
“別急,人都來了。”
蕭永嘉輕輕握住若寧郡主冰涼的手,低聲安。
太醫們甫一抵達便上前行禮,蕭永嘉正要開口,卻見若寧郡主倏然抬頭,目越過眾人,直直向那位白神醫。
毫不猶豫地抬手指向湖畔,語氣堅定而急促:
“有勞神醫先去湖邊一看!劉家小公子落水多時,至今未醒,不知現在況如何了!”
白神醫微微頷首,與徒弟換了一個眼神,二人未多言語,即刻轉朝著湖畔方向疾步而去。
蕭永嘉眸掃過幾位太醫,語氣急促卻不失威儀:
“勞煩幾位大人分頭行事。請速去湖邊檢視劉家小公子的況,務必全力施救;另留一位大人在此——這孩子疑似被人下藥,神智不清,急需診治。”
太醫們齊齊抱拳領命,低聲快速商議後,院判帶著兩人匆匆趕往湖邊,唯獨留下了王太醫在這照看蕭睿的況。
蕭若寧小心翼翼地將懷中僵的蕭睿到王太醫手中,緩緩站起時,臉上已凝起一層寒霜。
目如刀,直刺向瑟在孫老夫人後的那個婆子,聲音冷冽如冰:
“來人——將這惡奴給本郡主拿下!”
早已候命在側的守衛聞聲而,如鷹隼般撲向那婆子。
不等反應過來,已被兩名守衛一左一右死死按住肩膀,整個人被得彎下腰去。
那婆子原本就被小香連珠炮似的指證打得措手不及,此刻見若寧郡主竟直接拿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眼珠慌地轉著,突然發出淒厲的哭嚎,掙扎著朝孫老夫人出抖的手:
“老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親眼所見,千真萬確就是蕭家小公子推了小爺下水!這丫頭滿口胡言,分明就是要包庇人啊!”
孫老夫人聽著這番哭訴,眉頭鎖。
方才小香那番話已讓心生疑慮,再加上湖邊確實不見孩腳印,心中其實已信了七八分。
可這婆子畢竟在孫家伺候多年,若說竟敢謀害小主子……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渾濁的目死死盯住婆子:
“那你且說說——若那蕭家孩子不是你抱來是他自己走來的,那為何這湖邊的泥地上,連半個小孩子的腳印都找不到?”
婆子頓時語塞,張著支吾了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