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卻像是欣賞夠了的醜態,臉上的笑容驟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毫無溫度的審視。
蹲下,平視著崔若雪恐懼到極點的眼睛,聲音陡然轉厲:
“現在知道錯了?會不會……有點太晚了?”
出手指,近乎溫地拂過崔若雪的臉,引得對方一陣痛苦的瑟,
“剛才你那囂張的樣子呢?嗯?怎麼不繼續囂張了?繼續罵啊!罵我是個‘老人’!罵我‘人老珠黃’!罵我‘半截子了土’啊!”
說到最後,語氣陡然拔高,近乎嘶吼!
同時,握著匕首的那隻手猛地抬起,寒一閃,狠狠朝著崔若雪的臉頰來回劃了兩道!
“啊——!!!”
崔若雪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雙手本能地死死捂住臉,溫熱的再次從指中湧出。
劇烈的疼痛讓幾乎暈厥。
張氏卻彷彿得到了某種扭曲的滿足。
獰笑著站起,一把薅住崔若雪散的長髮,用力向上提起!
頭皮傳來的撕裂劇痛讓崔若雪又是一聲痛呼。
“好妹妹……”
張氏森森地笑著,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咱們進去……繼續‘敬茶’。這杯‘妾室茶’,你今天……是非敬不可了!”
說著,拽著崔若雪的頭髮,就要將往腥瀰漫的裡屋拖去!
此時崔若雪心中的恐慌到了極致,知道不能被張氏就這麼拖進去!
若是被拖進去自己就死定了!!
瀕死的恐懼終於倒了的劇痛,發出驚人的力量。
“放開我!!!”
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開始瘋狂地掙扎扭起來。
腹部的傷口因劇烈的作而崩裂,鮮湧得更急,臉上新添的傷口也火辣辣地疼,但這些都無法阻止求生的本能!
掙扎間,的手指胡地在地上索,突然到一個冰冷堅的——似乎是方才撞門時震落的一塊門邊裝飾或是什麼。
求生的意志讓想也沒想,一把抓起那,用盡全殘存的力氣,朝著正拽著頭髮的張氏的頭顱,狠狠地、不顧一切地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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