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傷了人,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或許還能想辦法。
可如今是殺了人,是出了人命,是讓沈家死了一個兒——這沈月還是沈府嫡。
沈家怎麼可能放過自己?張氏怎麼可能放過自己?
就算張氏如今被了,可若是知道自己兒死了,還不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弄死自己?
這讓子依上一瞬還興的神,一下子又沉了下去,像是豔天突然烏雲佈。
那笑容僵在臉上,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凝固了扭曲的模樣。
的眼神從狂喜變了慌,一旁靜靜看著臉上神變幻不定的子依,易知玉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那笑容意味深長,像是貓兒看著爪下掙扎的老鼠,不急不躁,悠然自得。
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道:
“因著此事涉及到你,父親覺得——若是報,到時候萬一被捅出來張氏和沈月將你囚在府裡待的事,影響了沈府的名聲,那可就不好了。”
“你也知道,咱們侯府在這京城也是有些臉面的,若是傳出去這些私的事,那還不得被人著脊樑骨笑話?”
頓了頓,像是在欣賞子依臉上的表變化,然後才繼續說道:
“所以父親決定將此事下,對外就說沈月是急病去世的。連喪事也是簡簡單單辦的,沒通知太多親友,就草草殮了。”
易知玉頓了頓,目意味深長地看著子依,
“至於你將沈月砸死一事。”
子依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又湊近了易知玉幾分,眼中的急切都要溢位來。
易知玉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說道,
“父親覺得子之事他不便手,所以便將你全權給了我理。”
易知玉這番話,讓子依原本沉下去的臉一下子又亮了起來,急切地說道,聲音都在抖:
“你是說——此事父親不管了?全都讓你來理了?”
易知玉輕輕點頭,
“是的。父親說了,後宅的事,後宅的人了結。他不過問。”
子依聽到這話,更加興,那興幾乎要從每一個孔裡溢位來。
可是興之餘,的眼中又湧起一難以抑制的嫉恨——沒想到,連一向威嚴冷漠、不近人的沈仕清,都這般重易知玉了!
這兒被殺的事,這麼大的事,關乎人命的事,他竟然都能全權給易知玉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易知玉在沈家的地位,已經高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
意味著這個商戶出的人,如今在侯府說話的分量,恐怕比任何人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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