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挑明瞭問。”
小香一臉詫異，
“啊？”
愣了一瞬，
“小姐，你這是打算直接開口問魏媽媽嗎？可……可是會說嗎？”
“問了不就知道了。”
小香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犯嘀咕，但還是點了點頭。
嗯了一聲，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活，站起來：
“那奴婢現在去將給過來。”
說著，便轉朝著外屋走去，腳步輕快，角帶風。
主屋，午後的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
易知玉已經坐在了上首，姿態閒適而從容。
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那作優雅而隨意。
一旁小香站在邊上，安靜地垂手而立。
下方，一個婆子正低頭站在那兒，等著主子的吩咐。
那婆子穿著一洗得發白的靛藍布衫，頭髮梳得一不苟，在腦後挽一個利落的髻。
垂著眼，姿態恭敬而沉穩，整個人著一子老實本分的氣息。
那婆子不是旁人，正是剛剛被小香帶過來的魏媽媽。
易知玉放下茶盞，目落在下首恭敬站著的魏媽媽上。
那目平靜而溫和，看不出任何緒。
輕聲開口，語氣像是在聊家常：
“魏媽媽從雲舟院子調來我這，照顧孩子的飲食起居，已經有大半年了吧？”
見易知玉開口，魏媽媽立刻恭敬地應聲，
“回夫人，是的。老奴調來照顧慕安爺和昭昭小姐，確實已經有大半年了。”
易知玉點了點頭，又問道：
“調來之前，魏媽媽一直都是在雲舟院子裡頭伺候的吧？算起來，是不是也已經有二十年以上了？”
魏媽媽立刻回答，那對答如流，沒有毫猶豫：
“回夫人，老奴從二爺一歲多就進了府，去了二爺院子伺候。算起來，如今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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