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震驚得不能再震驚,那震驚幾乎要把的腦子都炸開,的劇烈地抖著,那抖得像篩糠,半天才出幾個字,那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你……你早知道我進了京樓!你……你知道我的打算!你……你為何還!”
易知玉又是一笑,湊到子依耳邊,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說道,
“自然是為了助你一臂之力,幫你完你的目的啊?”
“否則,你以為為什麼當時廳一個人都沒有?為什麼那些護衛丫鬟都不見蹤影?為什麼你能那般容易下手,那般順利地砸死沈月呢?”
一字一句地說,
“不都是我——暗中在幫你嗎?”
子依整個人都懵了,眼中全是茫然,似乎是聽不懂易知玉說的話了,喃喃道,
“你……你為什麼?你……你早知道我要殺沈月,你還……你還……”
易知玉輕笑一聲,
“因為,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你去殺這沈月呀。”
看著已經呆住了的子依,
“見你打算離京遠走,想要一走了之,我還在想要如何才能留住你呢?果然,只要牽扯到你兒的利益,你就會留下來,就會自我給你定好的局。”
子依眼睛又瞪大了幾分,力地坐在地上,似乎是有些消化不了現在聽到的話。
“怎麼會?怎麼可能!怎麼會!”
易知玉看到子依這副模樣,又說道:
“子依,你可還記得,那天在京樓,沈月同你說的那些話?”
子依又是一愣,下意識地說道,
“那些話?什麼話?”
易知玉輕輕笑了一聲,那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卻讓子依渾止不住地發寒。
“沒事,想不起來就慢慢想。”
語氣輕,
“反正你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想。你這麼聰明的人,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全部想起來的。”
微微一頓,眉梢輕挑,目落在子依臉上,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才是。”
那目如刀,語氣卻溫似水:
“畢竟,為了我和我的孩子,你連自己的親生兒都能活活砸死——這般替我著想,為我除去了麻煩,我當真是……激不盡呢。”
子依瞳孔驟,雙眼圓睜,難以置信地瞪著易知玉,眼中的驚駭幾乎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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