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角微微揚起:
“更何況,你就算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條——你可是犯了殺人的大罪,無論如何都活不了。與其去死,你還不如好好待在這裡。起碼在這裡,你可以一直活著,不是嗎?”
的聲音愈發和,卻字字如冰:
“你放心,畢竟妯娌一場,我一定會替你說,讓你……活得更加長久些。”
說完,易知玉不再多看子依一眼。
轉過,面向嚴氏和舒琴,臉上已換上溫婉得的笑容,輕輕福了福:
“還請夫人和姐姐,好好替我照顧我這嫂嫂才是。知玉在此,先謝過了。”
嚴氏臉上浮起和善的笑意,手虛扶了一把。
瞥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子依,又看向易知玉,語氣溫溫,卻讓人不寒而慄:
“你就放心好了,就算你不說,我也定不會讓……就這麼死了的。”
話音剛落,子依的子劇烈地抖了一下。
易知玉點了點頭,又道:
“今日本就是過來同做個了結的,現在該說的已經說完,我與的恩怨,便算是徹底了結了。”
微微一頓,語氣誠摯了幾分:
“還是要多謝夫人和姐姐,願意信我,願意配合我行事。否則,事或許不會這般順利。”
嚴氏擺了擺手,笑道:
“說什麼謝不謝的?你這般坦誠地同我們說明一切,還將這個要害我兒和外孫的罪魁禍首給我們,了卻了我心頭多年的一個心結。若真要謝,該是我和舒琴謝你才是。”
說著,目轉向旁的舒琴,眼中滿是欣之:
“這些日子,多虧了你的開導,我這兒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從前是不肯出城南那宅院的,天天悶在屋子裡,話也不肯多說幾句。如今不僅願意出門,還常陪著我四走走——逛街看戲,賞花遊湖。見願意走出來,願意重新過日子,我這心裡頭啊,真是說不出的高興。”
說著,嚴氏上前幾步,輕輕握住易知玉的手,溫聲道:
“往後若是得空,咱們可要多走走才是。”
易知玉含笑點頭:
“自然是要多走的。”
轉而看向舒琴,又看了看嚴氏,語氣溫婉:
“姐姐子本是好的,我不過是適當地勸導了幾句,便自己解開了心結。說到底,還是夫人您教誨得好,姐姐才會這般通,能這麼快想明白。”
頓了頓,笑意更深了些:
“況且,心地善良的人,總會有好報的。姐姐品這般好,往後的日子,定會越過越好的。”
說著,易知玉轉向舒琴,眼中含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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