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地引自己局,故意把產業分給沈月,故意裝出一副對沈月掏心掏肺無比信任的樣子,故意讓自己看到那些東西要被別人搶走——就是為了引自己出手,弄死這沈月!
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
自己以為的每一個機會,都是故意給的!
自己以為的每一次得手,都是暗中促的!
這讓子依簡直要瘋了!
可最讓無法理解,最讓抓心撓肝,最讓不得安寧的——是易知玉剛剛說的最後一句話。
說自己砸死了自己的親兒。
到底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什麼意思!
子依此刻腦子裡面得像一鍋煮沸的粥,無數個念頭在裡面翻滾、撞、撕扯,卻什麼都理不清楚。
只有一個念頭,一個瘋狂而執著的念頭——
那就是不讓易知玉走!
讓易知玉給說清楚!
那莫名其妙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瘋狂地搖著欄杆,那欄杆被搖得嘩嘩作響,在地牢裡迴盪著:
“易知玉!你給我回來!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親兒!你給我說清楚——!”
已經走出了幾步的易知玉,聽到後傳來的子依那撕心裂肺的嘶吼,緩緩站定了腳步。
那嘶吼聲尖利而瘋狂,在地牢裡迴盪著,像是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野最後的哀嚎。
一旁挽著的舒琴也站定了腳步,側頭看向易知玉,目裡帶著幾分詢問。
易知玉回過頭,目平靜如水地看著瘋狂搖著欄杆的子依。
那目裡沒有任何緒,沒有憤怒,沒有快意,沒有憐憫,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人。
子依見易知玉停下了離開的步伐,眼中瞬間迸發出瘋狂的芒。
死死地抓著欄杆,整個人都在門上,急切地又嘶吼道,那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
“易知玉!你給我說清楚!你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我砸死了我自己的親兒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砸死我親兒了!”
的聲音越來越尖利,那尖利裡滿是瘋狂和困:
“你提我親兒!你是不是知道我親兒在哪裡!你是不是將我親兒抓了!我親兒是不是在你手上!”
說著,整個人都劇烈地抖起來,那抖不知是憤怒還是恐懼:
“你說!你說啊!你把我的兒怎麼了!你把藏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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