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易知玉的目,語氣溫而堅定:
“知玉妹妹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過好之後的每一天。”
易知玉笑著頷首:
“姐姐一言九鼎,我自然是放心的。”
又道:
“今日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改日得了空,咱們再約出來敘話。”
說罷,轉向嚴氏又福了福:
“知玉便先回去了。”
嚴氏含笑點頭:
“嗯,是不早了,路上小心些。”
舒琴適時開口:
“我送你出去。”
易知玉沒有推辭,輕輕“嗯”了一聲。
舒琴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易知玉的手臂,兩人相視一笑,那笑意裡著親近與默契。
舒琴回頭看向嚴氏:
“母親,我先送知玉出去。”
嚴氏擺擺手:
“去吧。”
兩人對嚴氏點頭致意,便轉並肩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地牢之中,方才還跌坐在地上、滿臉惶恐的子依終於回過神來。
猛地抬頭,正看到易知玉轉離去的背影——那影從容不迫,竟是要就這樣走了!
子依驟然起,踉蹌著撲到牢門前,雙手死死攥住冰涼的欄杆,對著那道背影發出尖銳的嘶吼:
“不準走!易知玉!你不準走!你給我站住!”
那聲音裡滿是瘋狂與怨毒,撕心裂肺,在地牢中尖銳地迴盪:
“你不準走!你方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你回來——給我說清楚!”
子依面目扭曲,眼中滿是駭人的怨毒之。
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瘋了。
如今落在嚴氏和舒琴手裡,本已讓惶恐至極、如墜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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