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玉點頭:
“那邊人手可全?”
“夫人放心,挑的都是手上乘的過去護著。若是今日侯爺當真要對老夫人手,我們的人也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嗯。”
易知玉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什麼。
片刻之後,又說道:
“那就靜觀其變吧。”
說著,看向窗外,目悠遠而沉靜,輕聲自語道:
“若是他容不下母親,那便只能自食惡果了。”
此時,城外。
何氏住下的宅院外不遠,騎在馬上的沈仕清面無表地看著院子的大門,眼中滿是冷意。
那目鷙而銳利,像是獵食者在盯著自己的獵。
一旁的李媽媽安靜地站在側垂手候著。
直勾勾地盯了片刻,沈仕清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現在就在裡面?”
見沈仕清問話,李媽媽立刻應聲:
“是的侯爺。自從前幾日從酒樓出來之後,就安置在這宅子裡頭了。我們的人一直守著,這幾日都未曾出過門,有什麼事都是府裡下人出來打理的。”
沈仕清冷笑一聲,那笑意裡滿是諷刺:
“呵,可真是謹慎。難怪能躲這麼多年都不被發現。”
他看著那扇閉的大門,眼中閃過一戲謔,他自言自語道,
“看來還是我小瞧你了。本以為你是個膽小沒心機的簡單子,如今看來——你這膽子,當真是比誰都大。假死就罷了,還敢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在我眼皮子底下過了這麼多年。”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還真是……厲害。”
一旁的李氏聽到這話,趕說道:
“侯爺,何氏膽大包天,竟然這般欺騙您,當真是該死。既然現在就在裡頭,那咱們要不要直接讓人進去將給抓了帶回去?反正當年何家對外早就宣佈了死了的事,這宅子四也沒有什麼別的人家,就算咱們將給就地置了,也不會有人知曉。”
聽到這話,沈仕清沒有應聲,只是又眯了眯眼,盯著那宅院的大門瞧了許久,才又開口道:
“這宅子四周可都安排人守著了?”
李媽媽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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