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李媽媽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沈仕清的意思:
“侯爺說得對,這大盜最喜歡做的就是這種打家劫舍的事,這城外又偏僻,了大盜下手的目標也不稀奇。”
沈仕清輕輕嗯了一聲,又說道:
“夜行事,務必做得乾淨。”
李媽媽立刻應聲:
“是,奴婢明白。侯爺放心,今晚這宅子,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會讓飛出去的。”
沈仕清未再說話,而是看著那院門,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最恨的就是別人欺騙我了。何思宓,我從未懷疑你什麼,結果你卻將我欺騙到如此境地。你這般,就不要怪我對你心狠了。”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過你放心,好歹夫妻一場。你當年既然選擇了燒院子自焚,想來便是很喜歡這種死法的。那我便讓你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再死一次。”
“我就不信,這次你還能逃得過。”
說完又看向李媽媽,說道:
“你就在這守著,等事徹底理得乾乾淨淨了再回去給我覆命。記住,務必好好確定裡頭人的份,不要出任何差錯。”
李媽媽立刻應聲:
“奴婢明白!奴婢定不會讓何氏再有機會跑掉的。”
“嗯。”
沈仕清眯眼又看了一眼那關著的大門,抓起手中馬繩,一夾馬肚,便朝著城裡回去了。
李媽媽見沈仕清要走,立刻行了一禮:
“奴婢恭送侯爺。”
等到侯爺的馬遠去,李媽媽重新站直了子,臉上的諂與恭敬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而得意的神。
側頭看向後的幾個蒙面男子,聲音得極低,卻字字清晰,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侯爺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吧?等夜了,就準備行事。切記!務必將事做得像是大盜劫財一般,手腳要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破綻,知道嗎!”
那幾個男子立刻齊聲應道:“是。”
李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又看向那宅院的大門,目鷙而貪婪,像是在打量一隻已經落陷阱的獵。
眯了眯眼,又開口吩咐道:
“等會先不要殺何氏,給我將活捉過來見我。我得先好好確定一下的份才是——否則,怎麼跟侯爺代?”
幾個男子又應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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