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時候,張害怕是沒有用的,現在不說,以後讓別人說可就容易自己倒黴了。
時錦看著苟村長那樣子,悄悄投過去鼓勵的目。
周縣令看著苟村長那樣子,一時之間反倒是不好發火了。
主要怕一發火,苟村長說話就更慢了。
所以周縣令雖然黑沉著個臉,語氣卻還算尚可:“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東林村柳村長也關切問了句:“是啊,苟村長,你快說說,這咋想的?你也不是那不懂瞎弄的人啊。”
時錦默默地給柳村長豎了個大拇指。
要不人家能養出柳這樣的人才呢。
瞧瞧,說話多有水平呢。
這一句話,就把關鍵矛頭給點出來了。生怕周縣令想不到似的。
時錦一句話不吱聲,只等著周縣令解決這個事——害者這個時候就要保持沉默才好。一味地哭訴,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讓人心煩。
最後,苟村長終於努力把事給說出來了。
包括鄭里正如何告訴他第三茬水稻的事。
他們村又如何因為窮困,就不想還地的事。
最後過意不去,找到時錦商量的事。
然後兩家一商量,留出一半來試試的事。
全部都來了個竹筒倒豆子。
周縣令的臉越聽越難看。
尤其是看著眼前這一片瘦不拉幾,乾癟稀的稻田,他心裡的火那是越燒越旺。
第三茬水稻的確是縣裡正在試的。
但那是在縣裡的水田裡。
而且也沒試出個好結果。
不確定的事,他們本就沒有對外頭說起過。
更別說鼓勵農人在自家田地裡試了。
冬日的菘菜,菠菜,還有蘿蔔,那也是一家老小的口糧!
耽誤了,保不齊一家就要肚子!
還有陳家村的況——一群流民,現在吃的全是買來的糧!就等著種出來東西緩一口氣!
現在倒好,整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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