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面對周縣令疑的目,早就想好了答案。
說食堂,只會引來更多的問題。
而且你一個小小的陳家村,要什麼食堂?
你想幹什麼?
所以時錦淡定開口:“這樣燒火之後,屋裡就能暖和。大家睡在這裡頭,也舒服點。”
周縣令一時被這個理由給糊弄住了。
但周縣令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所以過了一會兒他就想起一個問題來:“這樣大的屋,就靠這點火氣,怕是不能取暖。”
時錦不好意思地笑笑:“等再冷點,屋裡時刻燒一鍋熱水。這樣能暖和不。而且人多了,本也更暖和。在一起,更暖和。”
“這樣一弄,吃飯,睡覺,都在一個屋,就不用出去凍。”
周縣令先是神複雜,而後就變了神扭曲。
人生幾個要的事:吃喝拉撒睡。吃喝睡都在這個屋裡解決了,那剩下兩樣呢?
周縣令不敢想。
但現在他還能坦然坐下吃飯,純粹是因為這個屋子還沒用過。今日第一天用。
時錦看周縣令的表就大概猜到了周縣令想了什麼,但不解釋。
請周縣令坐下後,時錦就倒茶,端果盤,主打一個熱。
鄭里正就是這個時候氣吁吁趕來的。
不誇張的說,鄭里正頭上的汗珠子得跟剛淋雨似的。
也難為他能這麼快趕過來。
不過,原本還在笑著和時錦說話的周縣令,看到鄭里正那一瞬間,臉就黑沉下來。
看著這個反應,鄭里正就更慌了。
他悄悄瞥了一眼時錦,心中恨不得把切十八段。
但當著周縣令的面,他也不敢咋樣,甚至這個眼神都不敢多投在時錦上。
鄭里正小步快速走到周縣令跟前,賠笑道:“周縣令,我也不知您今日過來。早知道的話,我該過來候著的。”
這一句話,猛地一聽是自責,可仔細品品,多多也是有點埋怨和責怪的意思。
至於埋怨責怪誰——不言而喻。
時錦悄悄撇了一下角,有點覺得鄭里正一把年紀,卻是個泡茶老手。
不過,周縣令顯然不太吃這一套。
周縣令冷冷看鄭里正:“這是你管轄的地方。鄭里正,你平日看來不怎麼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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